【第33章 ……滿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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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她問，語氣裡帶著一絲防備，“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網戀了？”
宋綺說著聲音往下沉了沉，帶著一點失落，但她自己沒察覺到，
“那祝你幸福。”
她說完就準備掛電話，連給屏幕那端的人反應的機會都不打算留。
“不是……”陸予攔了一下，“是我的身體……”他沉默了一瞬，“有了反應。”
像是怕她沒聽清，又像是怕她誤會得更深，他又補了一句：
“……抱歉。”
客廳裡很安靜。小貓從她胸口跳下來，落在沙發墊子上，發出一聲悶響。
就在陸予以為她會立刻切斷通話的時候，手機裡傳來她饒有興趣的聲音：
"我可以看看嗎？"
男人愣了一下："……看什麼？"
宋綺輕笑了一聲，那聲輕笑貼著聽筒邊緣滑過去，像一顆糖落進溫水裡慢慢化開：
"老公，你說呢？"
這一聲"老公"落得輕巧又精準，陸予握著手機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了，喉結在深藍色家居服的領口上方輕輕滾了一下....
那件衣服將他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肩線、胸廓、腰腹的輪廓都被柔軟的布料覆著，什麼都露不出來，卻反而讓人更想去想象布料下麵的樣子.
宋綺隔著屏幕盯著那一小截露出來的喉結，忽然覺得光是看它動一下就夠她回味好一會兒了。
她舊事重提，語氣黏稠，不達目的不罷休：
"你答應過要給我看的……"
其實她根本不記得他有沒有答應過，但眼下她不在乎，她隻需要讓這句話聽起來像真的。
她翻了個身側躺著，手機架在枕頭邊上，聲音放軟了半度：
"好不好嘛……就看一眼。"
尾音微微上揚，她自己都不確定是在演，還是真的有那麼一點耐心。
"你不想讓我看看嗎？我保證不說話。就看著。"
宋綺又補了一句，把後半句的節奏放慢了半拍，"你現在的樣子，我真的好喜歡...."
她一句接一句地遞過去，每句都帶著甜膩的尾音和不講道理的撒嬌，不急不躁地一層一層剝開那層外殼。
但陸予就是不肯就範。他靠在椅背裡，襯衫的領口已經被他自己扯鬆了一顆扣子，手指搭在膝蓋上，收緊。他拿她毫無辦法，但又不願意輕易投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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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偏過頭看向屏幕外麵，像是在找一個可以躲的地方，但他的下頜線在燈光下繃得很緊，肩膀微微聳著，整個人表麵上立著，內裡已經開始鬆動。
宋綺看著他的反應，忽然覺得差不多了，她收起了方才的玩笑和甜膩，添了一點認真，混在一層薄薄的狡黠裡，
"老公，我們會見麵嗎？我們會真正在一起嗎？"
那邊沉默了片刻，然後他開口，聲音比方才低了很多：
"……會。"
那一個字落得很沉，從胸腔裡直接遞出來的，沒有多餘的氣息。
宋綺順著那一個字，輕飄飄地把最後一塊磚壘了上去：
"那你就給我看，我要驗貨。"
陸予頓了一下："……什麼貨？"
宋琦笑著彎了一下眼睛，聲音拖得又軟又長：
"能讓我舒服的東西呀....怎麼，怕我驗完不滿意退貨？"
她說完這句話自己也覺得臉有點熱，但話已經出去了，收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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