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本土的樹種，根係紮得很深，能穿過表層的礦渣層接觸到下麵的地下水脈。整個北域這一片，隻有這種樹能活。”
閆星安跟在他身後，靴子踩在林地鬆軟的表層上，那種觸感比鹽堿灘的硬沙土軟了很多，偶爾會陷下去一小截。空氣中有什麼東西正在慢慢滲進嗅覺裡，很淡的、帶著一絲甜意的氣味，被樹林本身那種乾燥的木質氣息壓著，不仔細聞幾乎察覺不到。
他放慢了腳步，偏頭朝氣味飄來的方向嗅了嗅。秦渡在前麵走了幾步之後感覺到身後的人沒有跟上，停下來回頭看他，見他站著不動，眉毛微微動了一下，“怎麼了？”
【什麼東西還能蓋過你的味道？】
“你聞到什麼味道嗎？甜甜的那種。”閆星安沒有立刻往前走，目光在周圍的樹叢之間掃了一圈，腳步往側前方偏了兩步，視線落在一叢低矮的灌木上。
那叢灌木貼著地麵長，葉片和周圍的樹木不同，更寬更厚，邊緣微微卷曲。在層層疊疊的葉片底下，掛著一串串不大的果實，青黃色的表皮上覆著一層薄薄的白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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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種甜味好像就是從那裡來的。
閆星安蹲下身，小心地撥開葉片，湊近了看那串果實。果實的形狀圓潤，大小跟成年人的拇指差不多，表皮的紋理很細膩，在光線下泛著一層柔和的光澤。
那股甜香在近距離下變得清晰起來，雖然外形和氣味都挺熟悉的，但他沒有上手碰，抬頭問秦渡，“這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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