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就怕豬隊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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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錄保留了嗎？”
“已經第一時間保留了原始數據的備份，未經過任何修改。同時我們提取了應急通道的權限調用記錄，發現調用權限的人……”
聯絡官頓了頓，“是第七軍那邊調過來做聯合演練的聯絡組裡的一名中尉。他已經在一個月前結束任務回到原編製了，但是他簽出的單子沒有被攔截。”
凡納聽完之後沉默了兩秒。“這件事先封存，不要擴大。你們把那位中尉的檔案和調任軌跡整理一份發到我這邊。”
通訊掛斷之後指揮中心裡安靜了下來，隻有機器運轉的聲音，凡納端起桌上那杯已經完全冷透的茶喝了一口，微澀的液體滑過喉嚨的時候他放下杯子，拿起另一條線路的通訊器。
“南懿那邊有消息了嗎？”
副官搖了搖頭：“還沒有直接回傳。但按照出發前約定的時間，應該在兩個小時內會有一次聯絡。”
凡納點了點頭，沒有催。南懿那邊的事和這邊走的是不同方向的線路，一個在明處收網，一個在暗處清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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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家基本已經可以肯定是出了內鬼，之前摻和進軍需次品的事就是那人大意，露了馬腳。如今這次的事情從頭到尾現在都能找到南家的影子，別說準備退休的南老元帥南旭了，就連正準備升上將的南懿的父親，南克隨，在第二軍也是氣的快炸了。
他們南家一直以來都是皇帝的左膀右臂，可以說是直屬皇帝的，前途一片光明，偏偏家裡不知道哪個缺心眼的倒黴玩意，竟然敢摻和這樣的事情。
首都星南區的某棟名義上已經被南家賣出的舊式宅邸裡，南懿正蹲在地下室角落的配電箱後麵，用一把很小的螺絲刀撬開一塊偽裝成管線接口的隔板。
他穿了一件深灰色的連體工作服，袖口紮得很緊，頭發被一頂軟帽壓住了，帽簷底下露出來的幾縷發梢沾了一點灰塵，但那雙眼睛在昏暗的光線下亮得很。
隔板被撬開之後露出來的不是管線，而是一隻被綁在牆後的小型通訊中繼器。它的型號很舊，外殼上連品牌標識都被刮掉了，但電源指示燈還亮著，微弱的一枚綠點，在這座已經很多年沒人仔細檢修過的地下室角落裡安靜地閃著。
南懿盯著那枚綠點看了幾秒，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手持掃描儀貼上去。屏幕上跳出的數據流滾動了大約十秒，最後定格在了一個固定頻段的周期性信號記錄上。
那個頻段不在任何公開登記的信息渠道裡，但南懿認得它的格式，那是安全署內部早期使用過的一套備用加密套組，因為更新換代現在已經被廢棄了。
有人在這個宅子裡裝了一台還在用舊標準通訊的中繼器，向某個不在備案範圍裡的端口持續發送數據。信號的間歇周期大約每六小時一次，發送時長很短，不足以傳輸大量文件，但足夠傳遞簡短的關鍵狀態更新。
南懿把掃描儀收回來，把那塊隔板小心地裝回原位。他蹲在原地沒有立刻站起來，膝蓋蹲得有點發麻，他伸手按著牆站起來的時候動作很輕，沒有碰到旁邊堆著的舊木箱。
地下室入口的樓梯上方傳來極輕的腳步聲，節奏不急不緩，是他爺爺南旭。南旭前幾年在打星獸的時候，被星獸傷了腿，如今傷好了也留下了後遺症。
所以他才會主動跟皇帝申請退休，這半年來都在走交接流程了；上一周他才知道家裡有人參與了次品軍需的事，所以從軍團回了首都星，沒想到就碰上了這事。
南懿走上去的時候老人家正站在一樓走廊的窗邊，手裡拄著一根拐杖，“看到了？”
“看到了。”南懿把軟帽摘下來，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灰，“中繼器用的是安全署早期那套舊加密標準，信號周期六小時一次，發送時長很短。而且旁邊安裝了監聽，能裝這個東西的人，至少要能接觸到宅子的結構圖紙和電力布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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