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人就回到了火堆旁，過了一會，烤兔子的香味就出來了，油脂滴落在火上發出的滋滋聲混著木柴輕微炸響，偶爾有幾隻不知名的飛鳥從湖麵上方掠過飛過。
秦渡把烤好的肉撕成兩部分，撒上了調料，把大塊的那邊用乾淨的葉子托著遞過去，閆星安接的時候直接握住他的手指，兩個人都沒有刻意避開。
吃完之後秦渡帶著閆星安往林子裡走了一段。閆星安在附近的林子裡又找了一會兒，果然在棘草生長的不遠處發現了幾叢和昨天相似的甜果灌木。閆星安摘了幾串，用葉片包好，又額外多折了幾條細韌的枝條隨身帶著。
回到湖邊之後他找了一塊相對平整的石頭坐下來，把甜果和棘草並排擺在麵前，又讓秦渡幫忙在附近找了幾段乾枯的枝條，開始在地上鼓搗。
秦渡坐在他對麵，看著他用棘草編了個疏疏的草墊，再把新鮮的棘草和那些枯枝混在一起點著了，火不大，煙卻濃。白煙升起來之後帶著一種微辛的、略帶苦意的草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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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星安把甜果一顆一顆拆下來，放到草墊上，然後用樹枝把草墊支在煙飄的方向；不時翻動果子，讓煙均勻地附著在果皮表麵。整個過程他的姿勢很熟練利落，像是已經做過很多次一樣。
秦渡看了一會兒，從旁邊撿起一根細枝幫他撥了撥火堆底部讓煙更均勻地往草墊那邊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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