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多餘的表情。
“走。”他的聲音有點冷,聽的出來還有些急。
閆星安在床邊坐直了身體。他注意到少年的站姿和之前不一樣了,之前每一次出現時他都會微微弓著背,重心偏後,像在把自己縮小一圈以適應周圍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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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此刻他站得很直,肩膀的位置平正,手垂在兩側,是一種隨時可以往前移動的姿態,沒有猶豫的餘地。
閆星安坐在原處沒有動,他問“去哪裡?”,語速故意放得比平時更慢半拍,假裝剛剛睡醒,沒有察覺剛才的動靜。
少年沒有回答。他往前邁了一步,動作幅度不大,但速度比閆星安預想的快得多。閆星安在那一步落地的同時下意識地抬起手臂擋了一下;但對方在他抬手之前已經側過身,肘部避開防護動作的路徑,直接落在他的頸側。
力道收得恰到好處,精準地壓在了那塊容易短時失去意識的區域,既不浪費多餘力氣,也沒有留下任何摩擦或拉扯的痕跡。
閆星安的視野在那一下接觸之後從邊緣開始暗下來,像一盞燈的旋鈕被人往暗處擰了大半圈。他感覺到自己被一隻手從腋下架住了,然後整個身體被翻了個麵,搭在了某個窄而硬的支撐麵上,是肩膀的弧度。
他最後的意識停留在"這個人怎麼這麼大力氣"這個念頭上。那個看著瘦得像會被一陣風帶走的少年,扛著他踩上牆麵時連重心都沒有晃,腳步在石室的地麵上轉過半圈,側身閃進了門外的通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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