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劑和營養液分給那五個人的時候，他們分散在檢測室靠牆的兩側，各自占了一個角落，像是一群被雨困在屋簷下的人暫時找了個落腳的地方。互相防備著，怪不得隻有兩個人跟著兒子出去了，秦文可心裡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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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可借著蹲下來遞東西的時候掃了一眼他們的狀態，有兩個人的手指還在微微發抖，擰不開營養液的蓋子，一個醫療護衛上前接過去幫他們擰開了遞到手裡。
剩下的三個人靠著牆，把藥劑喝完之後把空瓶遞回來，其中一個人的目光一直落在秦渡的方向，盯著他腰側那枚感應片看了好一會兒。
秦文可把那枚感應片從秦渡那裡取過來在手裡翻了一圈，然後朝那幾個人展示了一下，“認識這個嗎？走道裡那種石室你們見過幾間？除了用感應器開門的之外，有沒有別的辦法進去，或者你們知不知道哪裡有特別的石室？”
幾個人互相看了看。那個一直盯著感應片看的人先移開了目光，低頭抿了一口營養液，像是在組織措辭。他旁邊那個瘦弱的omega把空瓶擱在膝蓋上，用手背蹭了一下嘴角，然後舉起了一隻手，動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確。
秦文可把視線移過去。那個omega的年齡看不太出來，皮膚偏白，顴骨處凹下去一層，像是很長時間沒有正常進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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