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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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文可轉身出去後，醫療艙的門重新關上，拂星把醫療箱放到桌上，從裡麵取出一隻密封的金屬小瓶，擰開瓶蓋之後裡麵是一種顏色偏深的油狀液體，氣味極淡，但觸及空氣之後會緩慢地散發出一層霸道的草本調氣味。
他把瓶子推到秦渡麵前，簡短地說明了一下，這是當年他外公配出來的一種刺激他身體活性的藥浴的簡化版本，不能替代完整配方，但可以在信息素替換的過程中起到穩定神經活動的作用，減少過程中可能出現的劇烈排斥反應。
秦渡把那隻瓶子握在手裡看了一眼，然後放在床頭旁邊的台麵上。他沒有立刻開始，而是先把閆星安抱到了醫療室另一邊的觀察床上。
這張床更寬，四周有可調節的護欄，床墊表麵是一層溫控材料，可以維持在比人體略高的溫度上。他把閆星安安頓好之後，脫掉了自己的外套，在床邊坐下來。
拂星把監測貼貼好，就退到了醫療艙靠近門口的位置，靠著牆站著，把空間留給秦渡，他不能出去，以防有什麼突發情況。
他沒有再說話，甚至把醫療室裡那套隔離服都穿上了，以免他的信息素被影響；他伸手把監測係統的屏幕轉向秦渡一側，上麵實時顯示著閆星安的核心體溫、脈搏頻率和腺體區域的信息素活躍水平。
數據很平穩，秦渡伸手把閆星安的後頸從枕頭上微微托起來，讓自己的掌心貼住那塊腺體所在的位置。他閉上眼睛，把呼吸放得很慢，將意識集中到後頸自己的腺體上，然後一點一點地向外釋放信息素。
暖木的氣息從腺體深處緩緩滲出來，比平時更濃，更密，像一層正在成形的霧。他沒有把信息素向外擴散到房間中，而是把它們收束成一道細流，流向閆星安後頸的皮膚表麵，貼著那塊微微泛涼的腺體慢慢滲入。
第一次接觸的時候，閆星安的身體沒有明顯的反應。呼吸頻率也沒有變化，隻是信息素的活躍水平上升了。
秦渡沒有著急，他把釋放的節奏放緩了一些，讓信息素像溪水一樣持續不斷地流過那片皮膚，不衝擊、不急切，隻是等對方的身體慢慢識別出這股信號。
大約過了一刻鐘，閆星安的動了一下，用腦袋蹭了蹭，秦渡感覺到了那一下的動靜，但他沒有停下來，隻是把掌心的信息素又提了一點點，讓信息素的釋放量和頻率保持在一個穩定的量。
又過了一會，閆星安後頸的腺體開始出現了更多的反饋，皮膚表麵溫度慢慢攀升，信息素活躍水平的起伏有了明顯的波形，像是在響應腺體的持續刺激而做出的本能調整。
但這個過程並不是一直順利，在半個小時之後，閆星安的身體忽然出現了一次明顯的收縮，像是一根被突然拉緊的弦。
他的呼吸頻率亂了，肩膀繃起來，手指也蜷了一下。監測屏幕上那條脈搏曲線出現了一個陡峭的峰。
秦渡感覺到自己釋放出去的信息素在接觸到對方腺體深處某個區域時被反彈了回來，像是碰到了某種看不見的阻隔。
他沒有加大力度去衝那個位置，而是把信息素的流速放緩，沿著那層阻隔的邊緣繞過去，從側麵繼續向腺體核心方向滲透。他沒留意自己已經渾身都是汗了。
這一階段持續了將近一個小時。期間閆星安的身體反複出現了幾次類似的收縮反應，每次反彈的強度都比前一次弱一些，間隔也拉長了一些。
等到那個反彈的力度降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的時候，秦渡感覺到自己的信息素終於穿過了那層阻隔，抵達了腺體深處最核心的位置，也是他們永久標記的位置，那層阻隔的作用就是阻隔他們的標記。
就在信息素進入核心區域的下一秒，閆星安的後頸溫度驟然升高了一截。監測屏幕上那條肌電曲線從平穩的起伏突然跳成了一個高聳的波峰，像是一座從平地拔起來的山。
拂星在門口站著，看到那個波形之後說：“躁動期被觸發了，你加深標記。接下來的過程應該會比較快，但你要注意一點分寸了。”他可沒打算在這裡看人家小兩口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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