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時候,閆星安後頸的腺體在午後出現了一次明顯的潮熱。熱度來得不算猛烈,但持續的時間比之前那次躁動期短了,消退得也快。
秦渡從主控室回來的時候剛好趕上,他把人按回鋪位上用信息素做了一次短促的安撫,等熱度退下去之後又守在旁邊坐了一刻鐘,確認沒有反複的跡象才起身去倒水。
閆星安靠著枕頭看他倒水的背影,說了一句,“你現在確實挺像個小白臉的。”秦渡把水杯遞給他,沒有接話,但伸手把他額前被汗濕的碎發撥到了一邊。
“這段航行時間比較長,你沒有試過這麼長時間的航行,如果覺得不舒服就要跟我說。”秦渡找來乾毛巾幫他擦頭發。
閆星安點點頭,“等我們到了聯邦,讓拂星帶我們逛逛吧,我還挺好奇聯邦那邊的。”
秦渡點點頭揉了揉他的腦袋,“聯邦那邊很多規定和帝國不一樣,但是還是很多相同之處的,不過風土人情肯定是不一樣的。到時等你好了,我們就去看看,凡納叔叔已經安排了帝國那邊的例行訪問。
但是他們隻能走申請的公共航道,應該比我們遲一個多月才能到聯邦,到時順便接我們回去。”秦渡這段時間在忙的事情裡就有關於來訪的事情的交接。
他們可以來聯邦,但是也不可能真的就放任他們兩個人到聯邦就不管了,所以秦文可和凡納立刻就商議著把例行訪問提前了。
之前兩邊都是一年一次,但是並不是硬性規定,隻是因為兩邊太遠了,平時線上聯係一下就行了,現在有需要,跑一趟完全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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