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上浮現出一種極為複雜的表情：“精神體一直受到這樣的折磨，那你豈不是……從小就很痛苦？”
沒有S級哨兵能忍受精神體的持續性創傷，那意味著他的精神世界每時每刻都在遭受淩遲。
白虎半睜著眼，微微扭動了一下巨大的頭顱看著他。
江尋醉的臉上沒有同情，沒有憐憫，也沒有恐懼，隻有一種純粹的，帶著困惑的關心。
他有些不適應，太陌生了，這種感覺。
他默默地收回了那有些不願離去的視線，他怕自己會貪心，會想要更多這樣不該屬於他的關心，他活不了多久了，巨劍帶來的損害讓他的生命力快速流失。那是一種眼睜睜看著死亡臨近卻無能為力的感覺，他想早點解脫，他不想繼續這樣下去了。
看到白虎這副慘到極點的模樣，江尋醉又想起了自己之前毫不留情揍人的事情。
一陣尷尬和愧疚湧上心頭。
他走到一柄巨劍旁邊，伸手摸了摸冰冷的劍身，低聲嘟囔了一句。
“那個，對不起啊，我之前不知道你不是故意的，還打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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