浸透了大半,貼在背上,像剛從水裡撈出來一樣。
膝蓋底下的石板被曬得滾燙,隔著衣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度一絲一絲地滲進骨頭裡。容堯咬著牙,唇縫間幾乎要溢出血腥氣來,眼前一陣一陣地發黑,視野的邊緣開始泛白。
阿晏從前就告訴過他,若是碰上解決不了的對手,適當的示弱可以保全自己。
可方才容紹權拿他母妃做借口,想讓他認玉貴妃為母,這件事無論如何他都不可能答應。
母妃病逝時他才七歲,那一年發生的事情樁樁件件他都記得清清楚楚,他怎麼可能認那個女人做母妃?
眼前的光越來越淡,熱浪卻越來越重,腦海裡最後一根弦像是終於繃斷了。
】節章錯無 𝘄𝘁.𝗽𝗼𝗼【
:話句一了說地喃喃裡心在他,秒一前的暗黑入墜在野視,覺痛了有沒經已時上板石的燙滾在磕頭額,去栽前朝人個整,晃了晃體身的堯容
。話聽有沒又我是,晏阿,起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