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了不止三分,“一次也沒有?”
桃灼感覺自己有些喘不上氣,從骨子裡透出來的恐懼讓他頭皮發麻,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往四肢末端湧去。
但恰恰是這種恐懼,讓他的腦子轉得前所未有的快,“也不是!”
無顏微微頓了一下,似乎被他的話激起了幾分興趣,好整以暇地往虎皮上靠了靠示意他繼續。
桃灼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開始斷斷續續地編故事:
“剛進府那幾日,奴見雍王對奴一點興趣都沒有,心裡頭氣不過……就故意沒將丹藥送過去。結果當天半夜雍王藥癮發作,直接衝進了奴的房中差點把奴活活掐死。奴為了活命,隻好把藥交了出去,那次雍王就是當著奴的麵把藥吃下去的。”
他說得斷斷續續,聲音裡還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和後怕,像是重新回憶起了那晚的恐怖經曆。
帳中安靜極了,隻有銅燈裡鯨油燃燒時發出的輕微劈啪聲,和桃灼壓抑不住的粗重喘息。
良久,無顏才輕輕“嗯”了一聲,不置可否地揮了揮手:“下去吧。”
桃灼如蒙大赦,幾乎是連滾帶爬地退出了大帳。直到走出十幾步遠,他才敢停下來大口大口喘氣,可藏在衣袖下的手仍在止不住地發抖。
方才在帳中,桃灼差點就以為自己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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