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先前司晏突然發難,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可等他們反應過來之後,也被激出了真正的凶性。
那兩名侍衛一左一右,配合默契得如同一人,劍勢如驚濤拍岸,一擊接一擊,毫無喘息之機。
叮叮當當刀劍交鳴,震得司晏的虎口早已開裂,每一次兵器相撞,都有血絲從他的指縫間滲出。
耳畔破空聲驟然逼近,他身軀一矮反手一劍格擋住身後另一人的偷襲,可胸口正中卻被一腳狠狠踹中。
那一腳的力道沉得像鐵錘,他悶哼一聲,整個人被踹得向後滑出數步,偏頭啐出一口血沫。
當然,那兩個侍衛也好不到哪去。
其中一個前胸和腰間各有一道深深的劍傷,皮肉翻卷著,鮮血已經將他的衣服浸透。
另一個情況稍好一些,隻是左臂中了一劍,袖子被染紅了大半。
而無顏,早就趁他們打鬥的間隙,跑進了密林深處。
司晏直起身來,舌尖舔了舔嘴角的血腥味。他望著無顏消失的方向,眼睛微微眯了眯。
真是麻煩,要是有內力,這兩個小碎催根本不夠他看的。
可惜這具身體隻是普通人,沒有那玩意。
“看來得認真點了。”司晏喃喃道。
最後一個字的音節剛落下,黑紅的身影就像一道颶風朝另外兩人刮了過去。
那兩名侍衛隻覺得眼前一花,麵前的人已經不見了,他們驚恐地瞪大了雙眼。
左臂受傷的侍衛反應稍快,勉強舉起劍來格擋了幾招。可司晏的劍勢重如崩山,每一擊都帶著要人性命的蠻力,沒有再留半分餘地。
他的劍在空中劃出的弧線一道比一道快,一道比一道狠,像暴雨中的閃電,連綿不絕。
三劍、五劍、十劍——那侍衛終於支撐不住,虎口迸裂,長劍在一聲刺耳的哀鳴中驟然斷裂。
他愣了。
就是這一愣,司晏整個人已經欺了上來,雙膝狠狠壓在他的肩膀上將他往地上按去。
那侍衛想要掙紮,可肩上的重量像山一樣壓下來,他根本動彈不得。
司晏雙腿肌肉緊繃,腰部帶動著下半身猛地一擰——
哢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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