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是這幾日才被告知自己還有這麼一個體弱多病、從未出過閣的幼女。
而能在京城的戶籍檔房中動手腳且不露半點痕跡的,就隻有白鳶。南風館經營了十幾年,京城裡上上下下的門道,沒有他摸不到的。
然後再借方硯秋那張管不住的嘴把這個消息遞到他麵前,讓他以為容堯真的要娶妻了。
莫不是想試探他的反應?看看他知道容堯要立後之後,是會著急,會生氣,會吃醋,還是會波瀾不驚?
應該沒那麼簡單。
司晏把玩著從巷口折下來的一根野草,指間無意識地繞著草莖。
如果隻是想試探,方硯秋今天那番表演已經達到了目的。他當時雖然沒有表露出什麼,但那些人若真在暗處看著,總會看出些端倪。
容堯大費周章地布下這個局,如果隻為了看他變一下臉色,那未免太小題大做了。
【容堯最近兩次黑化值大幅下降的原因是什麼?】
係統一板一眼地回答:【此問題涉及機密,係統無法告知宿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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