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籠子裡冷靜一下,等他出差回來,她就會乖乖地把脾氣收起來,繼續做溫順的女伴。
他習慣了用時間,來擺平那些需要費精力去安撫的情緒。
可是,梁恪生算錯了一筆賬。
在這個世界上,不是所有的委屈,都可以用錢和冷落來磨平的。
上午十點。
窗外下起了雷陣雨。
雨點“劈裡啪啦”地砸在巨大的落地窗上。維多利亞港被大雨籠罩,灰蒙蒙的一片,看不見對岸的風景。
許知宜從客房的床上爬起來。
走到主臥。
大床上,梁恪生睡過的那一側有些淩亂。
她拉開床頭櫃的第一個抽屜。
裡麵靜靜地躺著一張黑色的副卡。
許知宜看了一眼那張卡,又把抽屜關上。
轉身,從衣櫃的角落裡,拖出了她搬來時用的藍色旅行袋。
旅行袋上麵已經落了一層極薄的灰。
她拉開拉鏈,隻拿了自己帶來的那幾件T恤、牛仔褲,還有幾套純棉的舊睡衣。
把它們疊好,一件件地塞進旅行袋裡。
收拾好這一切,不到十分鐘。
她在這個幾百平米的豪宅裡,真正屬於自己的東西,隻有這麼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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