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媽媽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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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寧要出差三天。
通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周日晚上，全家人坐在餐桌前吃飯。
陸寧說完以後，飯桌上安靜了兩秒。
付逸禎先開口：“去哪？幾天？跟誰？”
“s市，三天，跟項目組。”
付逸禎放下筷子，表情很平靜，但小胖子注意到爸爸的筷子在碗裡戳了兩下米飯，什麼都沒夾起來。
小胖子坐在自己的餐椅上，嘴裡還塞著半根雞腿，含含糊糊地說：“麻麻要去哪裡？窩也要去。”
“媽媽去工作，不能帶你。”
“那誰給窩紮頭發？”
“爸爸紮。”
“誰給窩講睡前故事？”
“爸爸講。”
小胖子轉頭看了付逸禎一眼，眼神裡帶著明顯的懷疑。
付逸禎被她這個眼神刺激到了：“你看什麼，爸爸什麼都會。”
小胖子咽下雞腿，非常認真地說：“粑粑，你上次給我紮頭發，揪揪歪到了耳朵後麵，奶奶笑了一天。”
“那是第一次，這次不會了。”
“你還把窩的巧克力的雞腿燒焦惹。”
“巧克力的雞腿是什麼東西？”
“就係巧克力色的雞腿，燒焦了就變成黑色惹。”
“那是火太大了，這次注意。”
小胖子還是不太放心。
她轉過頭對陸寧說：“麻麻，你能不能不出差？或者帶窩一起？窩很小的，裝在行李箱裡就可以。”
陸寧看了她一眼：“行李箱托運沒有氧氣。”
“那我寄己呼吸。”
“你又不是植物，自己呼吸不了。”
小胖子皺著小眉頭想了半天，最後歎了口氣：“好吧。那你要快點回來。三天係幾天？”
“就是三個白天三個晚上。”
“好久哦。”陸杳伸出三根手指看了一會兒，又把手指彎下去，“那你要給窩打電話。每天打一個。不，打兩個。中午一個，晚上一個。好不好？”
“好。”
“拉勾。”
母女倆隔著一盤青菜拉了勾。
付逸禎在旁邊說：“之前我也要出差你怎麼不拉勾。”
小胖子：“粑粑你不出差窩也每天都看到你，出差了也每天都看到你，沒什麼區別。”
付逸禎被噎住了。陸寧嘴角彎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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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早上，陸寧走的時候小胖子還沒醒。
她站在小胖閨女床邊看了一會兒，把小被子往上拉了拉，然後輕手輕腳地關上門。
客廳裡付逸禎已經等著了，車鑰匙拿在手裡。
他送陸寧去機場，一路上說了三遍“到了發消息”，兩遍“晚上別熬夜”，一遍“項目方不好說話就讓我去談”。
陸寧：“你到底是不放心我還是想跟我一起去。”
付逸禎說：“都有。”
陸寧笑了一下，下車前在他臉上親了一下：“三天很快的，你在家別讓小乖吃太多零食。”
付逸禎：“放心，一顆都不多給。”
陸寧看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你自己信嗎。
小胖子醒來發現媽媽不在，坐在床上愣了好一會兒。
她趿拉著拖鞋走到客廳，看到付逸禎在廚房熱牛奶，問了一句：“麻麻呢。”
付逸禎說：“媽媽出差了，早上走的。”
陸杳嘴巴往下撇了撇，但沒有哭。
她爬上餐椅，接過牛奶喝了一口，牛奶沾在上嘴唇上，她沒有像平時那樣伸出舌頭去舔，就那麼頂著白胡子坐著。
付逸禎蹲下來看她：“怎麼了？”
“沒醒麼。就係覺得家裡少了一個人。”小胖子晃了晃腿，“平時早上有四個大人在家，今天隻有三個。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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