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送給我嗎？”江嶼森問。
“不係。”小胖子把紙飛機藏到身後，“星期三你生日，窩再給你。”
江嶼森說那你不是還要再折一架。
小胖子說這架就是給你的，窩先幫你保管。
江嶼森沒說話，但他嘴角又動了一下。
星期三早上，小胖子起得比平時還早。
她讓阿姨把蛋糕裝好，讓付逸禎把禮物盒放到車上。
她穿了最喜歡的蓬蓬裙，頭上別著蝴蝶結，比過自己的生日還隆重。
到崽崽園的時候，程一諾、小寶、賀子桓都已經到了。
氣球掛了一排，彩帶在教室門口嘩啦嘩啦響。
老師幫忙在江嶼森的座位旁邊擺了一圈卡片，全是小朋友們寫的“生日快樂”。
小胖子的卡片放在最上麵，上麵畫了五個人，一個高，四個矮。
高的那個旁邊寫著“江嶼森”，矮的那四個分別寫著“窩”“小寶”“程一諾”“賀子桓”。中間畫了一個大蛋糕和四個雞腿。
江嶼森走進教室的時候，所有小朋友一起喊：“生日快樂！”
江嶼森站在門口，愣了。
他的眼睛掃過氣球、彩帶、蛋糕，最後停在小胖子舉著的那架紙飛機上。
小胖子把紙飛機遞過去，說：“送你的。窩折的。學了好幾遍才折好。”
然後又補了一句，“你看，飛得遠不遠窩不知道，但窩折得很認真。”
江嶼森接過去，低頭看了看那架紙飛機。
機翼上畫著一排小太陽，是小胖子用水彩筆畫的，排得歪歪扭扭。
“喜歡嗎？”小胖子問。
江嶼森點了點頭，說：“喜歡。”
然後他做了一個所有人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把那架紙飛機舉起來，朝教室後麵用力一飛。
紙飛機劃過一道漂亮的弧線，穩穩地落在了教室最後麵的書架頂上。
“飛得比窩的遠。”小胖子說。
江嶼森回頭看她，笑了。
這一次不是嘴角動一下，是真正地笑了，眼睛彎起來，露出一排小白牙。
小胖子看呆了。她轉頭對程一諾說：“他笑了！他笑得好好看！”
程一諾說：“他本來就會笑。”
“但窩沒見過他這樣笑。”小胖子拉著江嶼森的胳膊跳了起來，“你再笑一個嘛！”
江嶼森收了笑容，說不要。
小胖子不乾，圍著他轉，非要他再笑。
小寶在旁邊捂著嘴笑，賀子桓舉著氣球追打程一諾。
教室裡亂成一團，但也熱鬨極了。
蛋糕被推出來的時候，大家都圍上去。
小胖子站在江嶼森旁邊，說：“窩讓阿姨做的，上麵有你的名字。
窩本來想寫‘雞腿小組萬歲’，但蛋糕店說寫不下。”
江嶼森看著蛋糕上那個用巧克力寫的“江嶼森生日快樂”，說：“這個就很好。”
小胖子說：“那也差不多。你的名字跟雞腿小組一樣長。”
江嶼森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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