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嗎？”
小胖子點了點頭，沒說話。
她本來想攢錢給小寶買發卡的，現在小寶自己有了。
她低頭看看自己手裡的鐵盒，突然覺得它有點輕。
程一諾在旁邊說：“老大，你攢了多少了？”
小胖子把盒子打開，給他們看。
硬幣堆成一小摞。程一諾說：“你發財了。”
小胖子說：“還差五塊五。”
江嶼森問：“差什麼？”
小胖子說：“差一瓶藍色墨水。窩想給你買。”
江嶼森一愣：“我不缺墨水。我家裡有。”
小胖子說：“可你上次說鋼筆沒水了。”
江嶼森說：“我灌了新的。黑色的。”
小胖子瞪大眼睛：“你不是喜歡藍色嗎？”
江嶼森說：“藍色是好看。但黑色也能用。”
小胖子有點失望，又有點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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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望的是自己的錢好像沒地方花了，高興的是江嶼森不缺墨水。
她蹲在地上，把小鐵盒抱在懷裡。
江嶼森走到她旁邊，說：“你存了這麼多錢，想給自己買什麼？”
小胖子想了一會兒，說：“窩想給窩自己買一個雞腿。還要給大家一人一顆巧克力豆。剩下的，留著。”
江嶼森說：“聽起來不錯。”
小胖子抬頭看他，笑著說：“等你生日的時候，窩給你買禮物。這次不折紙飛機，窩要買一個真的禮物。”
江嶼森說：“你不用花很多錢。”
小胖子說：“不行。窩要花錢。那是窩自己賺的。賺了就要給朋友花。”
江嶼森沒再說什麼，但她看見他的耳朵又紅了。
那天放學，付逸禎來接她。
小胖子坐在車裡，抱著鐵盒不說話。
付逸禎從後視鏡看她，問：“怎麼了？在崽崽園跟人打架了？”
小胖子搖頭。
付逸禎又問：“那為什麼不說話？”
小胖子說：“粑粑，窩發現錢很難賺，但花錢也不容易。窩本來想給小寶買發卡，但小寶媽媽已經買了。窩想給江嶼森買墨水，但他說他不缺。窩現在有七塊錢，不知道買什麼。”
付逸禎靜了幾秒，說：“那你就先存著。等你想好了再花。錢不會跑。”
小胖子說：“可窩很想給朋友們買東西。看著他們開心，窩也開心。”
付逸禎說：“不買東西，他們也開心。小寶喜歡你，江嶼森也喜歡你，不是因為你給他們買什麼，是因為你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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