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逸禎在門口笑。
小胖子又說：“粑粑，如果家裡真的著火了，窩先拿什麼？”
付逸禎說：“什麼都不用拿，先跑。”
小胖子說：“雞腿也不拿？”
付逸禎說：“不拿。”
小胖子說：“那阿姨新做的雞腿就燒沒了。”
付逸禎說：“命比雞腿重要。”
小胖子想了想，認真說：“那窩跑的時候，在門口喊雞腿快跑。它要是有腿，就自己跟出來。沒腿就算了。”
陸寧經過，聽得直搖頭。
她說：“你腦子裡是不是隻有雞腿？”
小胖子說：“還有消防車。現在多了一個。”
她拍拍衣櫃上的卡片，像在拍一個新朋友。
晚上洗澡，小胖子把毛巾又打濕了，頂在頭上，說：“這樣有煙也不怕。窩像消防員。”
陸寧把毛巾拿下來，說頭發都濕了。
小胖子說：“濕了才不燃。”
陸寧說：“你又不是柴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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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說：“窩是易燃品。粑粑說的，窩看到雞腿就上火。”
陸寧笑得不行，給她擦乾頭發。
小胖子坐在小板凳上，翹著腳，說：“麻麻，以後要是真著火，窩會保護你。窩跑得可快了。今天的演習，老師都誇窩認真。”
陸寧說：“好。那你也要記住，不能真往火裡衝。先跑出去找大人。”
小胖子說：“窩知道。老師今天還教了報警電話，119。窩背得滾瓜亂熟。”
她搖頭晃腦地背了一遍。
陸寧說：“背得不錯。”
小胖子說：“那可以多給窩一個雞腿嗎？消防員要補體能。”
陸寧說：“阿姨今天做了一盤。等會兒給你夾一個。”小胖子歡呼。
第二天，小胖子在秘密基地開會，主題變成了消防。
她讓每個人報一遍火警電話。
程一諾說119。
賀子桓說110。
小胖子糾正他：“110是抓小偷的。火警是119。你昨天沒認真聽。”
賀子桓說：“我記反了。”
小寶說119。
江嶼森說：“Y國是999，中國是119。”
小胖子說：“那你要記住中國的。你在崽崽園，要用中國的。”
江嶼森說：“我知道。”
小胖子又說：“窩們雞腿小組要成立消防小分隊。窩是隊長。江嶼森是副隊長。程一諾負責毛巾。賀子桓負責喊人。小寶負責數數。”
賀子桓問：“為什麼窩喊人？”
小胖子說：“你嗓門大。上次你喊一聲，隔壁班都聽見了。”
賀子桓挺得意。
程一諾說：“我不想要毛巾，我想拿水槍。”
小胖子說：“真的消防員用水槍。窩們用水杯。一樣。”
程一諾不情願地答應了。
過了幾天，崽崽園又做了一次突擊演練。
這次警報響的時候，小胖子正在畫畫。
她立刻站起來，但沒有馬上衝，而是先看了一眼教室門口。
老師喊排隊，她抱起自己的小毛巾，順手把前麵的小寶往前帶了一步。
江嶼森跟在她身後。大家彎腰往操場走。
這一次沒有推擠。
小胖子還回頭數了數雞腿小組的人。
到操場後，她得意地說：“窩們小組一個都沒少。”
老師當眾表揚她，說她有集體意識。
小胖子高興壞了。
下午放學，她把這個消息告訴付逸禎。
付逸禎說：“你不錯。有點小隊長樣子了。”
小胖子說：“那窩可以當消防小隊長了嗎？”
付逸禎說：“你早就是你自己封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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