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說：“那窩有沒有雞腿獎勵？”
陸寧笑：“有。阿姨做了醬雞腿。”
小胖子歡呼著跑向餐桌。
付逸禎坐在沙發上，朝陸寧招招手。
陸寧走過去。
付逸禎壓低聲音說：“你閨女現在比我小時候強多了。我當年隻會哭。”
陸寧說：“她知道自己身體是自己的，也知道保護朋友。這就夠了。”
付逸禎點頭，沒再多說。
第二天早上，小胖子穿衣服。
她不肯讓沈文盈幫忙，說：“奶奶，窩寄己穿。窩的隱私部位窩寄己來。”
沈文盈愣了一下，說好。
小胖子費了好大勁才把褲子提上去。
出來的時候，褲腰歪到一邊。
陸寧看見了，幫她理好，說：“你現在能自己穿，但穿不整齊。”
小胖子說：“多穿穿就好了。”
陸寧說：“那以後都自己穿。”
小胖子說：“好。等窩練會了，窩還要教江嶼森。他肯定也會了。但窩要教他更高級的。比如把上衣塞進去。”
陸寧說：“你先把自己搞清楚再說。”
小胖子昂著頭走了。
那天晚上，小胖子趴在床上看身體認知的卡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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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指著卡片上的小人，一個一個說：“頭、脖子、肩膀、手、肚子、腿、腳。隱私部位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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