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胖子咧嘴笑：“因為他離窩最近。而且他最好看。”
她說完就跳下沙發，跑回房間拿畫本。
付逸禎看著她的背影，對陸寧說：“她這是打預防針呢。”
陸寧說：“她還不懂這些。就是單純覺得江嶼森好看，你閨女顏控呢。”
付逸禎說：“我知道。我不擔心江嶼森。我擔心以後那些臭小子。”
陸寧笑了一聲，說：“我們好好教，她自己會分辨。今天她不是問得很清楚嗎。”
付逸禎沒再說話，但手不自覺地按了按太陽穴。
小胖子抱著畫本跑出來，說：“窩要畫窩們一家。粑粑，你坐好別動。”
付逸禎坐直了。
小胖子趴在茶幾上開始畫。畫到一半，她抬頭說：“粑粑，你以後不要親出紅印子了。麻麻說那個叫機械性紫斑。窩不希望你受傷。”
付逸禎說：“我沒受傷。”
小胖子說：“那也不要太用力。你不是說，做事要溫柔嗎。”
付逸禎看了一眼陸寧。陸寧低頭喝水，嘴角彎著。
付逸禎說：“好。爸爸以後輕點。”
小胖子滿意地點頭，繼續畫。
那天晚上，小胖子睡著以後，付逸禎和陸寧在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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