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新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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琪琪在崽崽園待了一周，變了個人。
剛來那天縮著脖子不說話，現在會跟在雞腿小組後麵跑。
小胖子走哪她跟哪，像個小尾巴。
小胖子蹲下來係鞋帶，她就站在旁邊等。
小胖子去廁所，她也去。
小胖子啃雞腿，她就坐在對麵看，偶爾咬一口自己碗裡的。
但小胖子發現一件事。
琪琪不說話，不代表她不會說話。
那天自由活動，程一諾搶了琪琪手裡的積木。
琪琪沒哭，也沒告老師。
她站起來，走到程一諾麵前，伸手把積木拿了回來，然後說了一句：“這是我先拿的。”
聲音不大，但很清楚，一個字都沒含糊。
程一諾愣住了。
小胖子也愣住了。
賀子桓在旁邊張著嘴。
小寶抬起頭看她。
江嶼森翻書的手停了一下。
琪琪拿著積木走回小胖子旁邊，坐下來繼續搭。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小胖子蹲到她麵前：“琪琪，你剛才說話了。”
琪琪說：“嗯。”
“說得很清楚。”小胖子說，“比窩還清楚。”
琪琪看了她一眼，說：“我本來就會說話。之前不想說。”
小胖子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她轉頭看江嶼森：“她說話沒有口音。跟窩不一樣。”
江嶼森說：“她應該早就會說。”
小胖子說：“那她為什麼不說？”
琪琪搭了一塊積木，說：“我媽媽說，來了新地方要先看，再說話。看明白了再說。”
小胖子蹲在地上想了想這句話。
她覺得很有道理。
她當初來崽崽園的時候，第一天就說了很多話，結果把老師叫成了媽媽。
後來老師笑了半天。
她要是先看再說話，就不會叫錯了。
“你很厲害。”小胖子說，“窩就沒忍住。窩來第一天就把老師叫媽媽了。”
琪琪看了她一眼，嘴角彎了彎。
小胖子第一次看到她笑。
琪琪笑起來左邊有一個小酒窩，藏在肉裡。
從那天起，琪琪開始正常說話了。
她還是安靜，但不再裝啞巴。
她會跟小寶說“你的發卡好看”，會跟程一諾說“你拚的火車少一個輪子”，會跟賀子桓說“恐龍叫太大聲”，會跟江嶼森說“你看的那頁我昨天也看了”。
江嶼森抬頭看了她一眼，說：“那本書你也在看？”
琪琪說：“我認識很多字。我媽媽教的。”
江嶼森點了點頭，沒再說話，但小胖子注意到他把書往旁邊挪了挪，讓琪琪也能看到。
小胖子覺得琪琪像一個盒子。
外麵看起來很小，很安靜，打開來裡麵裝了很多東西。
她對江嶼森說：“琪琪像你。你不說話的時候腦子裡也在轉。她也是。”
江嶼森說：“我不是不說話。我隻是說的少。”
小胖子說：“那不一樣嗎？”
江嶼森說：“不一樣。我說的每句話都有用。你說話十句有三句是廢話。”
小胖子瞪他：“哪三句？”
江嶼森說：“比如你剛才說‘那不一樣嗎’就是廢話。因為你知道不一樣。”
小胖子被他繞進去了，想了半天，最後說：“你欺負窩。”
江嶼森嘴角動了一下，低頭繼續翻書。
中午吃飯，小胖子主動把自己的雞腿分了一半給琪琪。
琪琪說：“我不吃雞腿。我吃青菜。”
小胖子震驚了：“你不吃雞腿？”
琪琪說：“我媽媽說我太小，雞腿嚼不動。我吃魚和青菜。”
小胖子看著自己碗裡的雞腿，忽然覺得它沒那麼神聖了。
她問：“那你喜歡吃什麼？”
琪琪說：“豆腐。還有雞蛋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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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胖子說：“窩沒吃過雞蛋羹。”
琪琪說：“我媽媽會做。很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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