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傀儡都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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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見雪緩緩開口，“陛下以為，你那點拙劣的把戲，能騙過誰。”江見雪起身，踱步至她麵前，居高臨下。“你以為，讓初一躺在你的床上，就能萬事大吉。”
謝長安猛地抬頭，眼中滿是驚恐：“阿姐。初一她……”
“她此刻，正在該在的地方。”江見雪的語氣平淡得近乎冷酷。“替你，領受她該受的責罰。”
“不。是我逼她的。全是我的主意。跟她沒關係。阿姐你罰我。怎麼罰我都行。別動初一。”想起之前的繁華，謝長安瞬間崩潰，撲上前想抓住江見雪的衣袖，卻被她輕易拂開。
“身為近侍，明知主上行為荒唐，非但不勸諫阻攔，反助其隱瞞，協同欺騙，此為一罪。膽大包天，竟敢冒充帝身，臥於榻上，此為二罪。”江見雪冷冷陳述，每個字都像冰渣子狠狠砸下來，砸在謝長安的耳朵裡。“今日，便讓她用皮肉好生記住，何為尊卑，何為本分。”
“阿姐。求你了。是我錯了。都是我一個人的錯。你怎麼打我罵我都行。別打初一 ，求你了。”謝長安哭喊著，涕淚橫流，她是真的怕了。她想起自己挨打時的痛楚，而初一雖是侍衛，終究是女子，還沒有係統，哪裡經得起。
江見雪卻不再理會她的哭求，對門外淡聲道：“回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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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車再次駛動，這次的方向是皇宮。一路無話，隻有車輪碾過石板路的單調聲響。謝長安癱在車廂裡，眼淚無聲地流，腦海裡不受控製地浮現出初一可能正在遭受的可怕景象，那想象令她渾身發冷，骨髓裡都透著寒意。
馬車徑直回到了未央宮，江見雪自顧自地走向西側的一間偏房。謝長安連滾帶爬地跟上，卻在門口被嬤嬤伸手攔住。
“讓她進來。”江見雪頭也不回，聲音從屋內傳來。
嬤嬤鬆手，謝長安踉蹌著撲到門邊。一股濃重的血腥味混合著藥味撲麵而來，她抬眼望去，隻見屋內刑架上，初一被縛著雙手吊起，後背臀腿處衣衫破碎，與皮肉黏連，露出的肌膚上布滿縱橫交錯皮開肉綻的鞭痕，鮮血順著身體滴滴答答落在下方積了一小灘暗紅的水漬中。她垂著頭，長發散亂，已然沒了聲息，但胸口尚有些微起伏。
旁邊，一名掌刑嬤嬤手持一根浸了鹽水的牛皮鞭，見到江見雪，立刻躬身退至一旁。
江見雪走到初一麵前，看了一眼，語氣沒有任何起伏：“潑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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