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臣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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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長安壓在江見雪身上，兩個人的距離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空氣仿佛凝固了。
謝長安的酒意在這一刻醒了大半。她低頭看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江見雪，那雙琉璃色的眼睛正看著她，裡麵並沒有惱怒，謝長安得寸進尺的把頭埋在江見雪懷裡 。
“阿姐……”她聽到自己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朕……朕好像……”
她後麵的話沒有說出來。因為江見雪伸出手，輕輕按住了她的嘴唇。
“別說話。”江見雪的聲音很輕，輕得像一片羽毛落在水麵上，激不起任何的波瀾，“陛下醉了，明日醒來，什麼都不記得了。”
謝長安看著她的眼睛，忽然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在翻湧。她握住江見雪按在她唇上的那隻手，指尖微涼，她緊緊地握著，怕一鬆開手，江見雪就會不見。
“朕沒有醉。”她說，“朕清醒得很。”
江見雪看著她，沒有說話。那雙眼睛裡倒映著燭火的光芒，明明滅滅的，像是有什麼東西在燃燒，又像是在掙紮。
謝長安低下頭，吻住了她。
吻的很輕，輕得像是在試探。江見雪的嘴唇比她想象的要柔軟，帶著一點桂花的香氣，不知道是她唇上殘留的酒香，還是江見雪自己身上的味道。
一觸即分。
謝長安抬起頭，看著江見雪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擂鼓。她等著江見雪推開她，等著江見雪給她一巴掌，等著江見雪用那種冰冷的語氣說她陛下放肆。
但江見雪什麼都沒有做。
她隻是看著謝長安，那雙眼睛裡翻湧著複雜的情緒，有掙紮，有猶豫，但更多的是謝長安讀不懂的東西。然後她伸出手，輕輕撫上謝長安的臉頰，指尖微微發顫。
“陛下明日若是忘了……”她的聲音有些啞，“臣也不會記得的。”
謝長安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這句話的意思。她低下頭，再一次吻住了江見雪。
燭火跳動著，在牆上投出兩個交疊的影子。窗外夜色深沉，月光透過窗紙灑進來，落在那兩道糾纏的身影上，溫柔得像一層薄紗。
桂花釀的酒香在空氣中彌漫開來，混著兩個人身上各自的氣息，纏綿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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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謝長安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是趴在江見雪懷裡的。
她愣了一下，猛地抬起頭，正好對上江見雪那雙已經睜開的眼睛。兩個人對視了片刻，空氣中彌漫著一種微妙的尷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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