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太不做人了？
“什麼？”陸輕禾以為自己聽錯了，“可你們情頭都用了。”
顧淮辭直直地盯著她：“那是顧鈺，她有時候和她的小男朋友吵架，就會讓我換和她的情頭，扮演她的舔狗。”
他在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直，沒什麼不好意思的成分。
陸輕禾的腦回路稍微有點歪。
“顧總扮演舔狗？”她忍俊不禁，“我實在是沒有辦法把你和舔狗兩個字聯係到一起去。”
“或許，做一次你的舔狗，你腦海裡的畫麵就可以具象化了。”顧淮辭端起麵前的茶杯，抿了一口。
陸輕禾徹底怔住，心，有一瞬亂了。
她近乎端詳著顧淮辭。
試圖分辨他是在開玩笑還是真心的。
忽然，顧淮辭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略微蹙眉：“好，我知道了，現在趕過去。”
掛斷電話，無奈地看陸輕禾。
“看來這一頓飯，是吃不上了。”顧淮辭無奈，“你得跟我去一趟顧家老宅。”
陸輕禾立刻坐直了：“有事？”
“奶奶生病不舒服，想讓我回去看看。”顧淮辭輕咳一聲，別扭道，“囑咐我，一定要帶女朋友。”
“……”
“奶奶是真的病了，還是借著病了做借口呢？”陸輕禾戳穿。
顧淮辭起身，朝她伸手：“按照我對老太太的了解，她大概率是裝的。不過，既然我昨天幫了你，你今天也幫我一次，互相扯平，如何？”
陸輕禾看著他伸出來的手，不知為何，感覺胸腔震動的厲害。
她遲疑著點了點頭：“好。”
主動握住了他的手。
不過，等陸輕禾起來之後，顧淮辭就鬆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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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樓，上車。
半小時後，到達顧家老宅。
顧老夫人是真的病了，不是裝的，臉色不太好，病殃殃地歪在床上，什麼都不想吃。
“來，孩子，讓奶奶瞧瞧。”顧老夫人朝著陸輕禾伸手。
陸輕禾主動坐過去，瞧著老人家，心中一軟。
她想到了自己的奶奶。
奶奶當年走得太早，她當時也才十七八歲。
“奶奶，您怎麼生病了？”陸輕禾抬手在她的額頭上試了一下，“燙。”
顧鈺端著藥，在旁邊嘮叨：“她昨天夜裡非覺得熱，不肯蓋被子，今早就燒起來了。昨天然姐說了她兩次，她發了好一頓脾氣。看看，不聽然姐的，老太婆果然生病了吧？”
顧老夫人不高興地掃了一眼顧嶼，拉著陸輕禾：“還是你乖，他們都凶我。”
“奶奶！”顧嶼翻白眼，“您也這把年紀了，自己稍微注意一點啊！”
顧老夫人嘟囔著：“我不要你喂，我要輕禾來喂我。”
顧嶼氣得不行，把藥遞給陸輕禾：“輕禾姐，那就麻煩你了。”
“沒事。”陸輕禾不覺得麻煩，她非常有耐心，一勺一勺地喂顧老夫人。
一碗藥喝得差不多了。
顧老夫人才說：“你們今晚別走，我讓人安排了房間，今晚陪我一晚。”
陸輕禾倒沒什麼不方便的，就怕顧淮辭有事。
“好。”顧淮辭也沒推辭。
喝了藥沒多久，顧老夫人就睡下了。
顧嶼被折騰了一天，這會兒也累了，飯都沒吃，就上樓了。
隻有陸輕禾和顧淮辭兩人用了簡餐。
跟著傭人上樓。
傭人恭敬道：“陸小姐，換洗的衣服都已經準備好，放在客房裡了。”
“謝謝。”陸輕禾推開門，走了進去。
她看了一眼床上放著的一套衣物，翻了翻，沒內衣。
不過想到晚上睡覺，她也從來不穿，便沒當回事。
陸輕禾習慣了洗完澡從衛生間出來再換衣服，便直接進了浴室。
幾分鐘後。
門再次被人推開。
顧淮辭走了進來。
“少爺，您之前的房間水管爆了，已經讓師傅明天上門維修，今晚暫時就住在這裡。”
顧淮辭正在打電話，抬手對傭人揮了揮，表示已經知道了。
話筒裡，江承安的聲音傳出來：“你說的粉鑽，我已經找人查過了。暫時明麵上能查到的，沒有人送過蘇蕎粉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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