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還會愣愣地看著姆父,不知道姆父為什麼對自己的耳朵這麼感興趣。
在他現在幼小的腦袋瓜裡隻覺得奇怪——姆父的耳朵明明比自己的還長,為什麼喜歡揉自己的?
但時間久了小家夥也習慣了,就算被陸邇揉耳朵,也隻會動動耳朵,依然專心地舔著手裡的糖塊。
小家夥特別愛吃糖。
至於老大,憑借一身毛茸茸的皮毛,成為了陸邇最鐘愛的寶貝,每天都愛不釋手地擼著,甚至還不經意和角感歎:“以前其實我還不太能接受自己變成了亞獸……總覺得生孩子很難想象;現在看的話,感覺好像也不錯。”
伴侶是大毛茸茸,生出來的幼崽是小毛茸茸,想擼哪個擼哪個。
小毛茸茸還不會說話,大毛茸茸十分委屈:“你好久沒有玩我了。”
陸邇摸著小獅子腦袋的手沒有停,隨口道:“是嗎?”
角不甘心地看著陸邇在小獅子身上摸來摸去的手,忽然眼前一亮,抹了一把臉,讓自己嚴肅些:“陸邇,你這樣天天逗小酒,對他將來不太好。”
“嗯?為什麼?”
“獸人幼崽現在正是進一步激發野性的時候,應該讓他多自主探索周圍的環境、保持應有的警惕。”角坐下來,扯了扯小陸酒的尾巴,引得小獅子回頭想咬。
“看,這樣才對。”角指了指小獅子的小尖牙,“不然他以後可能就要廢了。”
其實這麼說也沒錯,隻是在小獅子還不能完全自由地在人型和獸型之前切換的時候,訓練這些東西作用不大,純粹聊勝於無。
陸邇對獸人世界的幼兒教育不太懂,但看角言之鑿鑿的樣子,信了幾分,點點頭,又蹂躪了一把小獅子,然後把他抱給了角:“那你帶他去鍛煉吧。”
角高高興興地接過來,又道:“戰最近很閒,讓戰去吧。”
他出門找到了正在屋裡皺著眉織毛線的戰,把小獅子丟過去:“幫我看會小酒。”
自從去了一趟神罰廢土的邊界,角對戰的態度大變——他確確實實地知曉了沒有人幫自己看孩子的話,他和陸邇的二人世界將會被壓縮得多麼緊張。
反倒是戰,一開始對小獅子興致勃勃,在被小獅子連續幾個夜晚哭鬨折磨過之後,已經避之唯恐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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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無法交流的幼崽;如果還有更可怕的,那就是無法交流、而且對他莫名充滿戰意的幼崽。
隻是角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丟給他就跑回去跟陸邇親熱了。
被戰抱在懷裡,小陸酒果然昂揚起了脖子,張牙舞抓,想和眼前的大獅子打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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