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後腦勺上砍了一刀,把他殺死。還是這個阿塔曼斯基團的哥薩克的一顆子彈打在一個中尉的肩胛骨中間,中尉正在飛奔,風吹起他的軍大衣,象長了翅膀似的。中尉中彈後蹲下去,咽氣以前,一直在用手指頭抓自己的胸膛。一個白頭發的上尉被就地砍死;在與生命訣別之際,他的兩腳在雪地上刨出了一個深坑,而且如果不是有幾個可憐他的哥薩克結果了他的性命,上尉還會象拴著的駿馬一樣,刨個不停。
葛利高裡從波喬爾科夫開始砍切爾涅佐夫的一刹那,就離開裝著機槍的馬車,——他淚水模糊,直盯著波喬爾科夫,一瘸一拐地迅速地朝他走去。米納耶夫吃力地從後麵攔腰抱住葛利高裡,拚命扭回他的胳膊,奪下手槍,用黯淡無光的眼睛直■著葛利高裡,氣喘籲籲地問:
“你以為——會怎麼對待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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