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眼前一亮的同時,又忍不住拍手叫絕。
一時間,無數的讚美之詞奔湧而來。
白可趁回到休息室的間隙裡,瞄了眼手機,看到微博下的留言,冷笑了一聲:“這人上回還說這狙擊槍在我手裡比起狙人,還不如回家犁地作用來的大,這會兒又變臉了哈。”
罵完手指一動,把這ID拉黑了。
徐子言也翻了翻自己的微博,漲了不少粉,也有很多人給他留言誇誇,但是,讓他不舒服的是,這些人不止是在誇他,同時還拉上了上一場比賽裡表現不好的曲清月,說一隊與其上Clear,還不如直接把Ice抬上一隊,至少還能輸的不那麼難看。
一旁白可見他臉色不好,湊過來看了眼他的屏幕,了然一笑,拍了下徐子言的肩膀:“你怎麼覺得?”
徐子言道:“覺得什麼?”
“這人說的話啊,”白可對著徐子言的手機抬了抬下巴,“他說你才應該是一隊的醫療,你怎麼想?”
徐子言覺得荒謬,失笑道:“Clear手裡有兩個世界冠軍,我哪可能和她比。”
白可笑著看他:“那你難道不想進一隊,成為正選治療?”
徐子言一下頓住。
怎麼可能不想。
他之所以站在這裡,之所以加入TWG,就是為了能進入一隊,能站在謝蔚的身邊。
長時間以來,他一直朝著這個方向努力,從未產生過迷茫,遇到什麼阻礙也都儘己所能的努力克服。
但是,白可提出的這件事,卻是徐子言從來沒有想過的。
TWG一隊的醫療位隻有一個,這也就意味著,想要進入一隊,他就必須比曲清月更強,然後擠掉曲清月的位置,自己取而代之。
曲清月手裡捏著兩座世界冠軍的獎杯,還曾拿過春季賽的MVP獎杯,得到的榮譽在所有醫療裡都可以說是絕無僅有。
剛剛接觸抵抗時,徐子言是看著她的直播一點點學會醫療的,直到現在,他有時還會翻看曲清月的錄屏和比賽視角,學習一些細節處理。徐子言心中隱約是把曲清月當成前輩老師來看待的。
可現在,他卻得以戰勝曲清月、超越曲清月為目標?
徐子言一時有點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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