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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擺上桌了一定都會吃上一兩口。不過，若是遇上喜歡的，殿下也會多吃幾口。奴婢每日便在旁邊數著，看殿下哪種吃得多，哪種吃得少，一一記下。”

竇芳春不屑地勾起唇角，這些都是下人做的事兒，她倒也不嫌累。

宗太後卻難得流露出欣慰神色，“太子隱忍內斂，少有人能摸得清他的喜好，你倒真費了一番心思。皇帝沒有選錯人。”

她的語調也因此溫和了許多，“起來吧。”

“多謝太後娘娘。”

南雪音站起身來，宗太後問起了她最關心的一件事：“哀家聽說，昨夜是你被留在了太子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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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雪音輕輕點頭，“是，昨夜是奴婢侍寢。”

竇芳春正擺弄花瓶，聞言手心驀地打滑，瓶底撞在案上，發出“咚”一聲悶響。

這在殿內顯得過分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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