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此越推越遠。遲遲沒聽見沈言川的回答,徐亞麗有些急了:“那你真的要跟嫂子離婚啊?”沈言川睜開眼,聲音低卻清晰:“不離。”他隻是太累了,想讓兩個人冷靜一段時間。他不會去領離婚證的,而且他已經打算買他們家樓下的那套房子。就算葉晚棠要離,他也要留在離她最近的地方。徐亞麗歎了口氣,沒再說什麼。電話剛掛斷,房東就打來電話,讓他過去看房。沈言川調轉車頭,把車開了回去。房子裝修簡約,格局和樓上那套很像,采光也很好。聽著房東的熱情介紹,沈言川心不在焉地點頭,隻想著葉晚棠就在樓上。她也許睡著了,有或者正在看最喜歡的綜藝節目……直到走到浴室時,房東才訕訕一笑。“浴室天花板薄,這位置也是樓上的浴室,可能偶爾滲水,但你放心,我會叫人重新做防水。”沈言川嗯了一聲,就在他準備出去時,一滴冰涼的液體忽然砸在他臉上。他下意識抬手一摸,指尖是抹刺眼的紅。沈言川僵住,慢慢抬起頭。浴室白色的天花板正暈開了一片猩紅,像雪地裡綻開的梅花,一點一點擴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