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驚世駭俗的話一出,別說皇上,就連我看謝琉的目光都變得詭異起來。
「有什麼不對嗎?」
不是,有哪裡對嗎?
「你既然成了永安伯,我也恢複了謝小將軍的身份,以後皇上指不定要用賜婚的形式拉攏朝中各方勢力,萬一他不小心將哪家的小姐賜給你,該如何收場?」
「與其到那一天,還不如早點向皇上請旨,隻有我能當你的狗,也隻有你是我的主子。」
謝琉眼裡閃著強烈的占有欲,我還沒來得及感慨他的腦子究竟怎麼長的,他已經主動叼起我手中的馬鞭,舔濕鞭柄,然後緩緩將它塞了進來……
當我被取悅得精疲力竭,他終於拱著腦袋將鞭柄咬了出來,打算換上他的真家夥。
我沒慣著他,鉚足了勁一腳將人蹬下了床,扯著嗓子怒吼——
「謝琉!別當狗了,做個人吧!」
係統的聲音瞬間在我耳邊炸開。
「恭喜宿主!好感滿分!攻略成功!」
-正文完-
【番外】
我兒時便聽聞永安伯的嫡長子於溪是個囂張跋扈的。
那會兒人們認為他會繼承永安伯的爵位,極少叫他於二公子,而是更討好地叫一聲小爵爺。
小爵爺,小爵爺,這三個字從嘴裡說出來就嬌慣。
可我第一次瞧見他時,他卻落魄地被人推進了溪水中。
我貪玩趴在永安伯府的牆頭,隻覺得驚疑,怎麼光天化日之下,堂堂伯府內,竟會發生這種害人性命的事?
他那人小小一團,胡亂蹬著手腳,不一會兒就往水下沉。
眼看真要出人命,我也顧不上許多,躍下牆頭便紮進水中,拖著人就往岸上遊。
他閉著眼一動不動,我匆忙扯開他的衣領,好讓他透氣。
「喂,喂!喂……」
我一個勁地喚他,他始終沒醒,但好在吐出兩口水來,蒼白的麵頰有了血色。
真柔弱,我心中暗暗思忖,還沒來得及替他擦去唇邊水跡,遠遠就聽見腳步聲,我立刻翻回了牆頭。
神色著急的婦人一見到岸上躺著的孩子,當即紅了眼,又強行鎮定下來,一邊吩咐人去請大夫,一邊讓人備好溫水衣物。
聽著那些人奔走呼喊,我才意識到,原來落水的孩子正是小爵爺於溪。
沒想到一個月後,我又不小心撞見了他。
這一回,在我眼中嬌嬌弱弱的小孩,行事果斷地將先前推他入水的於梁踹進了燃燒的火堆中。
嘖,睚眥必報。
我自幼讀的除了兵法,就是些教人寬容仁德的聖賢書,頭一回遇見這麼有仇必報的,頓時覺得新奇,不免多看了他兩眼。
於溪年紀小, 又生得白嫩,可隻要他站在那兒,周身的氣勢就十足。
他的目光既漂亮又傲氣, 見於梁掙紮著從火堆中跑了出來, 揚手就給了對方一巴掌,趾高氣揚地說什麼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我躲在樹後, 盯著於溪那泛紅的手, 心裡猛地震顫了一下,說不清是什麼滋味, 隻覺得胸口像溺水般悶悶潮潮。
可惜後來我跟著父親行軍曆練,回京城的次數越來越少。
隻偶爾聽街頭議論, 永安伯府的小爵爺又闖了什麼禍,眼前總會浮現他那雙發紅的手。
但我沒想到, 再在市井街巷見到他時,他已全然不是我印象中那個驕橫的小孩。
囂張還是囂張,跋扈還是跋扈,但總少了點什麼。
有意打聽下,我才知道於溪的母親去世後,他獨自搬離了永安伯府, 人們對他的稱呼也從小爵爺,變成了於二公子。
我知道他哪裡不同了。
囂張還是囂張, 跋扈還是跋扈, 但少了氣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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