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一刀殺了算了
[叮,檢測到相關人物“路雲政”瓜點:做管錢的官,當最有錢的官。]
回宮途中,江稚魚順勢查看路雲政的瓜。
【路雲政原本隻是一名無名小官,因著跟太後有拐個彎的外戚關係,被太後一路提拔到戶部尚書的位置。先皇在位期間,國庫一大半的銀子都進了太後的私庫,太後又將銀子轉交給逍遙王,為他籌錢招兵買馬。】
【慕隱年上位後,路雲政單方麵斷了給太後的銀子,不過現在正與兵部合謀貪汙軍餉。到現在為止,邊疆戰士的軍餉已有三月未發。】
江稚魚看完,忍不住問候了路雲政的老母親。
他跟項戶是一家吧,一個打幼兒注意,一個打戰士注意。
不是人乾的,他們都乾是吧。
江稚魚心裡罵罵咧咧,慕隱年聽後,卻十分淡定。
瞧著氣鼓鼓的小魚兒,慕隱年伸手將人攬入懷中,狀似無意的提及。
“剛才你一直看著路雲政,是他有什麼不對嗎?”
沒想到會被慕隱年注意到,江稚魚怔愣了一下,才道:“嗯。我記得,他是路柔妙的爹,對吧?”
“嗯。”
“之前路柔妙來請安時,我瞧著她身上的衣裳首飾還挺精致,作為一個昭儀,以她的月俸應該支持不了她如此花銷,她家是不是很有錢?”
慕隱年淡淡點頭:“確實很有錢,畢竟每月都有一大筆收入。”
江稚魚:“嗯?收入?”
意識到什麼,江稚魚神情詫異的看向慕隱年。
【阿年這麼說,該不會他知道路雲政貪汙一事?】
慕隱年彎下腰來,湊近江稚魚耳邊同她說:“路雲政貪汙。”
“!!”江稚魚瞪大眼,小嘴微張:“你怎麼知道?!”
慕隱年笑:“我為何不能知道?”
江稚魚自知說錯了話,換了個說法。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是如何得知?”
【總不能,阿年能讀我心聲吧,哈哈哈。】
慕隱年嘴角輕勾:“嗯。”
江稚魚臉色一僵,【真假?真能讀心?!】
在江稚魚一臉驚嚇中,慕隱年溫吞道:“小魚兒若是好奇的話,待回去了,我再悄悄告訴你。”
聽他這麼說,江稚魚狐疑地盯著他,並在心裡嘗試。
【阿年是豬?】
慕隱年一臉無辜:“小魚兒怎這般看著我?”
江稚魚眯眼:“你……”
慕隱年:“嗯,怎麼了?”
見慕隱年不像是能聽見的樣子,江稚魚半信半疑的搖頭。
“沒事。”
她撓撓頭,任由慕隱年牽著回去。
在她看不見的地方,慕隱年狐狸眼徹底笑彎。
等回到關雎宮時,江稚魚也忘記了剛才的小插曲。
此刻,她眼睜睜看著慕隱年在床頭按了一下 。
下一秒,床尾雕刻著花的地方出現一個方塊裂口。
慕隱年伸手摁了一下方塊,方塊彈出後,他才拉開方塊。
一個小型抽屜就這麼出現在眼前,裡麵,還裝了十幾封黃皮信封。
他將最上麵的信封遞給江稚魚。
江稚魚接過時,一臉茫然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床。
“這暗格什麼時候有的,我怎麼都不知道?”
慕隱年溫聲解釋道:“在第三個夜晚你昏睡過去時,我就命人弄了這個暗格。”
至於為什麼會昏睡。
做昏的。
江稚魚恍然,低頭拆信。
看完,她詫異抬眸,“這是太後寫給路雲政的信?”
她這一驚一乍的模樣跟兔子似的,慕隱年隻覺實在可愛。
他不由輕笑起來,拉著江稚魚到床邊坐下,並將剩下的信都遞給江稚魚。
“嗯,除了太後與路雲政來往信件,還有路雲政與兵部鄧官的書信往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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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稚魚驚歎不已,“哇,你是從什麼時候發現的?”
原本她還想著編個理由來提醒他呢,沒想到完全不用。
“也沒多久,調查項戶時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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