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風日下
[好主意,反正他也嘗過男人的滋味了。]
小雞還在更新,暫時提供不了什麼信息幫助,不過跟江稚魚一起議論狼狽為奸的事還是可以的。
江稚魚低頭思考,順勢拿起桌上的茶喝。
喝茶期間,無意識瞧見慕隱晃對自己陰險一笑。
江稚魚驀地收回心神,第一時間將未到喉嚨的茶吐出。
因著過於突然,零星幾點的茶水嗆進氣管,導致她忍不住的咳嗽起來。
慕隱年被她動靜驚到,連伸手拍她背部。
“怎喝水都會被嗆到?”
江稚魚指著茶,緩了一會兒才小聲道:“剛才我喝茶的時候,慕隱晃衝我笑了一下,我懷疑茶裡被下了藥!”
“他是想下藥,但是被我找人換了。”慕隱年道。
江稚魚:“……昂?”
慕隱年見她不咳嗽了,替她擦去嘴角的茶水後才繼續道:“他買通了一名小太監想要更換你的茶杯,隱衛在發現以後,在慕隱晃來之前,將抹了藥的茶杯換給了他。”
江稚魚沒忍住給了慕隱年一個大大的讚。
“茶杯裡是什麼藥啊?”
“媚藥。”
“嗯?媚藥?”江稚魚話不經大腦,脫口而出道:“他給我下媚藥?是想便宜你嗎?”
“……”
慕隱年全當沒聽見這話,自顧自繼續說正事:“隱衛在你回宮的必經路發現藏了人,那些人,估計是慕隱晃的人,到時候,應該會想辦法把我支走。”
江稚魚一臉崇拜地看著慕隱年,“阿年,你好厲害,怎麼哪裡都有你的人。”
慕隱年嘴角扯了一下,提到不複存在的項家,眼中一片冷意。
“也是多虧項戶給我上了一課。”
他從來秉著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想法,但自從項戶一事後,他也開始在大臣家裡安插探子了。
不光如此,就是宮裡所有地方,包括太後的寧壽宮都有他的人。
以前,他或許會無所謂,但現在,他身邊有了想要保護的人,身下這把椅子,他必須坐穩了。
所以,項戶這樣的人,這樣的事,都不容許再次發生。
“嗯?上了什麼課?”
慕隱年回過神,看向江稚魚。
眼中冷意迅速消散,隻剩柔情。
他抬手輕撫過她的臉頰,聲音輕的,好似一陣風就能吹散。
“人心易變,利益至上,不該對所有人都保持信任。”
“哦,你之前是有點小小的天真。”
江稚魚大膽發言,說話間還不忘一直觀察慕隱年的表情。
打算他一變臉,她就馬上閉嘴。
慕隱年嗯了一聲,讚同道:“確實是有些天真。”
江稚魚歪著腦袋打量他,“我這麼說,阿年不生氣嗎?”
對上江稚魚的目光,慕隱年略有些無奈的勾唇,沒好氣道:“在小魚兒眼裡,我這般小氣?”
江稚魚一聽,連道:“那還真沒有,我覺得你超大方,脾氣超好哦!”
這倒是實話。
慕隱年是真的很少生氣,至少在她麵前就沒有過。
“放心吧,我永遠都不會對你生氣。”
若是其他人說這樣的大餅,江稚魚一定會嗤之以鼻,但慕隱年說這樣的話。
她還是信的。
? ? ? ?
半月高掛,夜幕降臨。
距離宴會結束還剩下十分鐘時,果然有人來找慕隱年了。
慕隱年不太願意,但見江稚魚一臉躍躍欲試想搞事的樣子,他還是走了。
不過剛離開大眾視線,他就即刻安排了二十名隱衛暗中保護江稚魚的安全。
江稚魚在慕隱年走後沒多久,也起身離席。
慕隱晃見此,微眯著眼,也跟著起身。
生辰宴的主角都走了,其餘人也不多待,帶著家眷也打道回府。
江賀也準備帶著不舍的江夫人離開,但才走到宮門,一名隱衛突兀的出現在跟前。
江夫人被狠嚇了一跳,險些失儀。
江賀抱住江夫人安撫,白了一眼身前滿身黑的隱衛。
“就不能搞點動靜再出現?!你嚇到本相夫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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