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著歌回家,徐洛陽把車鑰匙放在門口,順手從旁邊透明的小號玻璃罐裡麵,拿了一顆潤喉糖塞進嘴裡,幾下嚼碎了就咽了下去。罐子和糖都是戚長安準備的,徐洛陽第一天從錄音室回來,就在門口看見了。之後他進門出門的時候,都會習慣性地摸幾個潤喉糖放在口袋裡。
“我回來了!”
一邊換拖鞋,一邊朝裡麵喊了一句,徐洛陽趿著拖鞋開心地往裡走——家裡有人在等自己,才能坦然地說出這句話,我回來了。
路過廚房,徐洛陽就發現裡麵正燉著排骨湯,他忍不住先悄悄過去嘗了一口,結果被燙的舌頭痛。
快步走到客廳,
徐洛陽皺著臉,直接把頭抵在了戚長安肩膀上,委委屈屈的模樣。
戚長安笑著問他,“被燙了?”
猛地抬起頭,徐洛陽用眼神詢問——你怎麼知道?
用手指托著他的下巴,戚長安輕聲道,“張嘴我看看,躺的厲不厲害。”
徐洛陽乖乖張嘴,含糊地說話,“看得見嗎?”
“看得見,好像有一點紅。”戚長安接著說到,“把舌尖伸出來一點。”
徐洛陽點頭,沒想到剛把舌尖伸出來,就被戚長安吻住了,然後直接被壓到了沙發上。他假裝反抗了兩下,就放棄了掙紮,手還環住了戚長安的背。
分開時,兩個人的氣息都有些喘,徐洛陽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唇角還沾有水漬。發現舌頭已經不痛了,他開口道,“長安哥哥,你是餓了嗎?吻這麼用力。”
“嗯,餓了,想吃你。”戚長安執著他的手,輕吻他的手腕。上麵掛著一條用細金屬鏈串著的小木魚,是戚長安以前親手刻了送給他的。因為經常佩戴,木魚都表麵極為平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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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妖怪你終於暴露自己的真麵目了!”
聽他正氣凜然地說出這句話,戚長安笑著問,“那你要怎麼做?”
“當然是舍身救人!為了防止大妖怪禍害別人,我隻能犧牲自我了!”徐洛陽說著,自己先笑了起來,“妖怪哥哥,所以你隻禍害我就夠了。”
“好,不過你還沒告訴我,演唱會是怎麼回事。”
徐洛陽這才發現,戚長安看的是娛樂新聞,裡麵正好就在播報,關於他的演唱會第七個舉辦城市已經公布,但演唱會的名字還在保密中。
徐洛陽避開對方的視線,“這個啊,沒什麼啊!”
“鬨鬨,可以告訴我嗎?” 說完,戚長安還朝徐洛陽露出了一個笑容。
徐洛陽很沒出息地秒秒鐘就看呆了,他不由自主地抬起手,摸了摸戚長安線條有些鋒利的眼尾,忽然想起自己在秦裡鎮,第一次見到戚長安笑的時候,就覺得,冰消雪融大地回春都不足以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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