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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聞瀟自己都覺得有一點驚訝,她都做好要好好安慰男友的準備了,可他卻很冷靜的說,“沒關係,猜到了。”
“昆古尼爾嗎,畢竟是帝國第一,全星際最好的機甲係,你本來就該去最好的啊。”
他並不覺得有什麼是聞瀟不可以做的,什麼性別跟限製,都不用放在心上,似乎隻要她想的話,任何事情都是理所應當的。
不知道是否是源自於愛情的盲從,他看起來比任何人都要相信她的潛力,相信她能成為厲害的機械師。
聞瀟有點不太好意思地低頭,用指尖輕輕戳了戳少年在她懷裡露出的一小片臉頰,“那是怎麼了呀,乾嘛不高興。”
蘭升寧檬整理“我沒有。”他嘴硬,躲開她的手指,悶聲往她懷裡拱了拱。
“明明就是在不高興。”
“我沒有。”
“你明明有。”
少年幾乎都快整個人團成球縮進她懷裡了,聞瀟被他蹭得發癢,忍不住推了下他的肩膀笑起來,“我們倆好像小朋友在吵架誒,乾嘛,快告訴我啦。”
女孩子柔軟的胸口因為笑意輕輕起伏,溫染整個人貼著她,悶不吭聲地抱了好一會兒,最後終於忍不住抬起頭來,胭脂色的臉蛋跟耳朵不知道是因為害羞還是被悶的發燙,他抬頭憤憤地在她的頸側咬了一口,“討厭你,你要去喜歡別人了。”
他看起來委屈又難過,但咬在她脖子上的時候輕得像是尚未長出牙齒的幼貓,連一點淺淺的齒痕都沒留下。
不痛,但是癢。
聞瀟忍不住縮了下脖子,立刻反駁道,“我才沒有!”
她有些遲鈍地感知到少年輕顫的聲線裡帶著一點細弱的哭腔——畢竟他們前幾天才那樣親密過,已經是近乎於臨時標記一樣的行為了,可她馬上就要離開,確實會沒有安全感的。
“我沒有呀,隻是去單純的上學而已。”
她伸手輕輕撫摸著少年的後背,溫熱肌膚下凸起的纖長脊骨。
“可是他們全部都是Alpha,怎麼辦?”他叼住女孩脖頸處的一小塊細膩的皮肉,將那裡,本該生長著腺體的區域舔來舔去。
無法標記,無法占有,也永遠彰顯不了戀人的所有權,哪怕是他想要將脆弱的脖頸遞到她唇邊也不可以。
無法達成契約,不能不被任何人所知曉,可以隨時終結的戀愛關係,又是這樣柔軟羞怯,像水珠一樣抓不緊的戀人。
他焦慮得快要流眼淚了,明明他從前是那樣厭惡被打上他人所屬的標簽,像個附屬品一樣被劃分成別人的所有物——可他現在緊緊摟著自己的女友,為她不能標記自己而感到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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