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可用的東西，然後蹲下身體零零散散地撿了些可用的廢棄物品，又將塑料瓶和其他的鐵罐一起壓扁，抽出垃圾袋上的抽繩將它們跟紙箱緊緊捆在一起。
垃圾堆裡各種生活廢料摻雜在一起的味道實在令人作嘔，但聞瀟之前煉製金屬的時候也常常在處理過程中聞到一些材料融化後刺激性的氣體，所以此刻也不算太過難以忍受。她麵不改色地埋頭翻找著，利落地將瓶瓶罐罐們擰好紮緊，直到自己這邊的小山明顯地陷下去一片，用木棍也沒再戳到些什麼可用的東西。
聞瀟撿起地上捆好的廢品小心翼翼地靠近那個女孩，對方對她接近的動作沒有半點反應，連聞瀟想象中可能出現的警惕，害怕，與她爭搶之類的舉動全都沒有，甚至堪稱麻木，隻是自顧自地蹲在那裡翻著垃圾，連頭也沒有回。
“你好……我想問一下這裡離大家生活的城鎮或者村莊大概有多遠，要朝哪個方向走呢？”
她站在離女孩五六步遠的地方，輕手輕腳地將自己收拾好的東西放在她旁邊的板車上，接著才小心翼翼地詢問，語氣輕柔。
女孩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但並沒有給出回應，依然自顧自地折疊著手裡臟兮兮的紙板。
“……謝謝。”
聞瀟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麼，像來時一樣跨過這些袋子，安靜地離開了，隻留下一件外套依然掛在旁邊的矮牆上。
她走到離這不遠的湖泊邊，或許是由於沒什麼人類活動的原因，這片湖泊的水質很清澈，湖底也很淺，聞瀟注意到湖泊周圍和底部的石塊呈現一種灰白的色澤，而岸邊也有些許碎屑礦物。
她撚起一點輕嗅了一下。
有點鹹，類似於碳酸岩的沉積物，是石灰岩。
她先是洗了洗手，將指甲裡的淤泥認真地清洗乾淨，接著又走回去，靠近那道矮牆，毛呢外套依然掛在牆上，而那個小女孩也依然蹲在垃圾場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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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瀟將潮濕的手在裙子上仔細地擦了一下，然後才取下外套，跨過地上的垃圾，將毛呢外套輕輕放在板車前方的扶手上。
這個女孩瘦弱到讓人難以分辨出她具體的年齡，聞瀟拿著的這件外套差不多能一直垂落到她的腳踝，隻要把扣子係緊，保暖和防風效果應該還是不錯的，至少比她身上那件單薄的棉裙要強上一些。
她默不作聲地放下外套，轉身往回走，打算再出去走走，碰碰運氣。
“明天，早上，有垃圾車，能去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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