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好奇,“你高考考了多少分?”
原嘉逸握著筆的手蜷緊了一下,抿抿嘴唇,他知道薄慎言畢業於Oxford,財力和實力都拿捏得死死的,所以聽他問到自己的時候,就會有點羞於啟齒。
“我……考得不太好,683分。”
薄慎言挑挑眉,“也還可以。”
得到他的認可,原嘉逸側頭掩飾著暴露在唇角的小欣喜,似乎連高考那天的疼痛都被拋之腦後。
高考前夕,原淼毒癮發作,他製止的時候,卻被近乎瘋狂的她拿著刀劃傷了右肩膀。
夏天的渝城熱得要命,那時的原嘉逸隻穿了一件薄薄的短袖,血珠順著胳膊一路滴在地上,去診所的路上斷斷續續的都是他的血。
所幸的是得到了離家很近的華中大臨床醫學八年製的名額,在照顧原淼和求學的事情上能兩不耽誤。
“原嘉逸?”
不知道薄慎言在什麼時候已經走到了身邊,原嘉逸被推了下肩膀才反應過來。
“啊?”
“我說睡覺吧,你好像很心不在焉,”薄慎言看著他頸上的痕跡,突然很心疼這人的清瘦,“休息好,紅疹才會早點消失。”
原嘉逸揉著眼睛點點頭,“好的薄先生,我這就關電腦,您先洗漱吧,我馬上。”
隻過了一夜,再躺在這張床上,薄慎言卻絲毫感受不到昨晚的那種激動。
他覺得自己好像變得貪婪了。
昨晚想著隻要躺在這裡,他就是贏家。
可是今晚,他就想摸摸他的手,不是占便宜,是想看看那雙時常發涼的手有沒有暖和一點。
原嘉逸可能有點累,躺下沒一會兒,就發出了睡熟的輕鼾,腦袋窩在蓬鬆的枕頭裡,看上去像當年執意霸占他位置的糯米。
突然,他身子輕顫了一下,將肩膀和頭的距離又湊近了些。
這是冷的時候,下意識的反應。
薄慎言把手從被窩裡抽出來,小心翼翼地覆在他的臉上。
果然很涼。
身下床墊的暖意和原嘉逸身上的冰冷相對比,讓薄慎言很是意外,同一張床,為什麼會有差距如此大的溫度。
他皺著眉將手指探到原嘉逸的軟褥底下,半晌,不知所謂地歎了口氣。
就知道……他會這樣。
隻有一個的單人電熱毯,他也要挪過來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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