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原少爺這麼會勾引人呢,和你的賤人媽一樣。”
他抬起那根拐杖,徑直戳進原嘉逸的領口,力度大到刺破他的衛衣,劃傷了他的肩膀。
原嘉逸痛得喉結滾動了一下,皺著眉不吭聲。
這確實是他的錯,他沒辦法不認。
數不清的鞭子落在後背上,原嘉逸疼得不敢呼吸,雙手撐在膝蓋上不讓自己倒下去,腰後的疲憊讓他的心找回一絲絲暖意。
他的心裡還住著薄慎言,他不是一個人。
疼到意識模糊,原嘉逸實在無法跪直身體,隻能順著鞭子所經之處栽倒在地麵。
迷迷糊糊間,他感覺自己好像看到了薄慎言。
“薄先……”
他連三個字都沒辦法完整地說出來。
除了烙鐵那次,今天是盛江河打他最嚴重的。
畢竟他真正地威脅到了盛瀾的地位。
幻境中的薄慎言比早上的時候還要溫柔。
他輕輕地抱起原嘉逸,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可原嘉逸什麼都聽不清,隻知道無助地去尋他的嘴唇。
薄慎言親了親他,很輕很輕地親他。
原嘉逸笑了一下。
這肯定是夢了。
盛江河難以置信地看著推門而入的薄慎言。
直到他把原嘉逸抱起來放在沙發上趴好,盛江河都沒能反應過來。
然後他就花了三秒鐘時間,切實地感受到了薄慎言確實存在於他家祠堂的真實性。
薄慎言壓著盛江河的上半身,奪過他手中的拐杖,斜在供桌和地麵的夾角,抬腿將它一腳踹成了兩段。
隨後他彎下腰,將更尖銳的一端撿了起來。
抵在盛江河的咽喉處滑動。
“盛先生,我有點好奇……”薄慎言的聲音冷得像索命的鬼使,又像斷案的閻羅,“您的支架下在了哪裡呢?”
盛江河整個人哆嗦得快要出現重影。
“您說我要是摳出來,再讓——”他指指身後虛弱的原嘉逸,笑了一下,“我的原醫生給您按進去,會不會完好如初?”
“不……”盛江河努力地伸手攀住薄慎言的手臂,“我是,我是瀾瀾的爸爸……你不能這樣對我……”
“我勸你,你,你趕快把我從我家先祖的供桌上放下來,否則神靈會報複你,”他還想壯著自己的聲勢,以此來嚇唬薄慎言,“不會保佑你的。”
“好笑了,這是你的先祖,庇佑的是你,又不是我。”
薄慎言語速很慢,每一個字都像堅冰鑄成的釘子一樣鑿進盛江河的心臟。
“更何況,能生養出你這種東西的人,你確定他們死了以後會變成神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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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個世界上,隻有我薄家才是你的神祇。”
“你給我好好活著,看我是怎麼一刀,一刀,把原醫生受過的傷,”薄慎言眯著眼睛,將那尖銳的黃花梨木立在盛江河的肩窩,指節用力到青白,緩慢堅定地按向下方,冷冽眸光死死盯住盛江河的眼睛。
“向你討回來。”
盛江河淒慘的叫聲讓薄慎言微微蹙起了眉,他抬手就是一巴掌摑了過去,打得盛江河眼淚直掉。
“你他媽娘們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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