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裡驟然撲過來的黑影讓原嘉逸以為天瞬間陰下來了,直到被壓在椅子上,才想起蹬腿逃跑,一切卻為時已晚。
薄師傅憑借優良的駕駛技術,得到了猶自哭泣的原醫生不甘心的投喂。
原嘉逸躺在椅子上,任憑薄慎言幫他揉著剛剛扭到的腳踝,有氣無力地罵他,“混蛋,明天我就搬出去,讓你找不到我。”
“那我就跟著你,寸步不離地粘在你身上,”薄慎言握著他的腳踝,輕吻一下上麵的疤痕,“就像粘鼠板一樣。”
想起曾經在網上看到過一隻哈士奇被粘鼠板粘到了臉的圖片,原嘉逸咧開嘴笑了起來。
“那你是粘鼠板,還是那隻鼠啊?”
“我是那隻狗。”薄慎言笑道。
那張照片是他和原嘉逸一起看的,原嘉逸笑出來的眼淚還是他親口舔下去的呢。
“別揉了,把這裡收拾收拾,還吃不吃飯了,”原嘉逸胡擼一把薄慎言被他方才抓亂的頭發,愛不釋手地摸著,“你好像順毛的趴下。”
薄姓大狗汪汪兩聲,忙把他抱到床上去蓋好被子,掖緊到原嘉逸的下巴,才擼起袖子去收拾椅子上的狼藉。
“你得吃飯,但我吃飽了。”
收拾歸收拾,該犯的賤是一句都沒落下。
原嘉逸羞得咬牙切齒,但卻對他毫無辦法。
看著薄慎言任勞任怨的背影,原嘉逸正想要感慨地說點什麼,突然聞到一陣奇怪的味道。
“哥,哥,你聞到什麼味道沒有?是不是著火了?我的錢和卡還在行李箱裡,快幫我拿過來。”
他緊張的語氣驚醒了趴在床邊馱著糯米睡覺的趴下,它急忙甩著大尾巴來到原嘉逸床邊,嗓子裡嗚嗚哼哼著,捍衛主人領地的樣子倒真不像是之前拱掉花盆的淘氣包。
薄慎言也聞到了,但他很快反應過來是什麼,連聲說著臥槽,抬腿往爐灶邊跑,“他媽的,燒乾鍋了。”
“你加水又加少了?這湯得熬一個多小時,要加的水量我不是教過你嗎?”
原嘉逸手肘撐著床墊,半坐起身子想要下床查看情況。
“別下來,我能處理,水量和以前一樣,就是咱倆……耽誤的時間久了。”
隻顧著匆忙處理燒焦的鍋,薄慎言極其認真地闡述了客觀事實,把原嘉逸氣得一頭栽進被子裡沒臉見人。
薄慎言做飯做了個寂寞,原嘉逸空空如也的肚子裡隻有半碗車厘子和草莓,此時躺在床裡雙目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我有罪請讓法律懲罰我,為什麼讓我在身心俱疲之後,連口熱湯都喝不上,也罷,這事怨我,誰叫我……”
“不不不,怨我~怨我~”被自家媳婦的指桑罵槐罵得憋不住笑,薄慎言將紙團扔進垃圾桶,走過來把人抱在懷裡猛親,“都怪我都怪我,原醫生快把我吃掉。”
“我不吃野味兒,也不喜歡豬肉。”
原嘉逸捂住自己的嘴,避免讓薄慎言碰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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