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不能感覺到你的呼吸嗎?”
原嘉逸低下頭,鼻尖離薄慎言嘴唇的距離幾乎不到一厘米,若即若離地懸在他上麵輕輕蹭蹭薄慎言鼻息周遭那縷發燙發癢的空氣。
薄慎言被原嘉逸突如其來的這副樣子驚得舌頭都大了,半張著嘴良久也說不出一個字。
“你……你……”
“所以……”原嘉逸碰碰他的嘴唇,“現在薄先生可以好好休息了嗎?”
“可……”
可憐薄慎言本來就在發燒,如今被原嘉逸一刺激,更是難以組織出一句流利的語言。
原嘉逸看他可憐,從縫隙裡看了眼外麵仍舊無人把守的倉庫大門,幫薄慎言說了句話,“可以?”
薄慎言徹底口吃起來,搖搖頭。
“可……可……”
“可是?”原嘉逸前一天晚上休息得不錯,此時雖然腹中饑餓,但狀態還算可以,頗有心情地接他話茬兒,“可恨?”
薄慎言終於可憐巴巴地崩了兩個字出來,“可,可惡!”
被薄慎言的日係少女風搞得極其無語,原嘉逸無奈地捏捏他的鼻子,“睡覺吧。”
“我就睡一會兒,”薄慎言不舍地盯著那兩片略顯蒼白的嘴唇,“你會老老實實地待在我身邊對嗎?會一直抱著我看著我睡覺嗎?”
原嘉逸鼻子一酸,連忙點頭,“會,我會。”
薄慎言放心地喘了口氣。
帶著這份滿足,薄慎言抓著原嘉逸的手指沉沉地睡了過去。
從正午到傍晚的夕陽,原嘉逸一直靠在冰涼的鐵牆板上低頭守著薄慎言,困了就用目光去描繪他臉的輪廓。
原嘉逸覺得每一次看薄慎言,都會在他的臉上發現新的驚喜,喜歡也會一重又一重地悄悄疊加。
身後進風的空洞被他用後背擋著,以求不讓它們吹到還在生病的薄慎言,可原嘉逸畢竟也是肉做的,背後讓風吹了這麼一下午,任誰也沒法遭得住。
很快,他的呼吸便開始變得灼燙發熱,難以自控地半闔著眼睛倚靠著牆麵。
薄慎言這一覺睡得神清氣爽,剛睜開眼睛便發現原嘉逸也垂著腦袋滿臉乖巧地睡著,抑製不住對他的喜歡,薄慎言輕輕親了一下他被握在自己手中的手指。
嘴唇還沒離開原嘉逸的皮膚,薄慎言就感知到了那上麵惱人的溫度。
抬起手碰碰原嘉逸發燙的臉頰,薄慎言無力得有些想笑,仿佛冥冥之中真的有神靈在作弄他們兩個一樣。
他的溫度才剛剛降下來,原嘉逸在另一邊就發起了燒。
薄慎言心疼地坐起來,慢慢鬆開原嘉逸的手塞回到他的袖中,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蓋在他身上。
原嘉逸的嘴唇蒼白,薄慎言湊上去含住他的唇瓣濡濕他的雙唇,以求為他補上一點水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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