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突然對我這麼好？”
秦風想了想，說：“因為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夢裡，你是我的專屬牧師，然後……”
他沒說完。
林知微等了半天，追問：“然後？”
“然後我就醒了。”秦風笑了笑，“醒過來第一件事，就是找你。”
林知微低下頭，臉通紅。
專屬牧師。
這是在表白嗎？
她捧著那個頭盔，手指輕輕摩挲盒子邊緣，像捧著全世界最珍貴的東西。
沉默了很久。
秦風突然抬頭：“知微同學，你願意做我的專屬牧師嗎？”
林知微羞得低下頭，輕輕“嗯”了一聲。
秦風看著她，心裡說：這一世，換我來保護你。
當晚，秦風送林知微回家。
出租屋門口，林知微站在台階上，比秦風高了半個頭。
她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欲言又止。
“怎麼了？”秦風問。
林知微咬了咬嘴唇：“要……要上來坐坐嗎？”
秦風挑眉。
林知微臉瞬間紅到耳根：“我、我不是那個意思……就是、就是想讓你看看我住的地方……沒有別的意思……”
秦風笑了：“好啊。”
林知微轉身開門，手抖得鑰匙都插不進鎖孔。
秦風接過鑰匙，幫她打開門。
門後是一個小小的出租屋，收拾得乾乾淨淨。
牆上貼著幾張照片，都是風景照，沒有人。
書桌上擺著一排書，最上麵一本是《烹飪大全》。
角落有一個小冰箱，貼滿便利貼，寫著“買牛奶”“交房租”“給秦風帶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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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風看見最後那張便利貼，心裡一暖。
林知微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尖叫一聲撲過去把便利貼撕下來，藏到身後。
“沒、沒什麼好看的！”她臉燙得能煎雞蛋。
林知微慌慌張張地往廚房跑，拖鞋都穿反了。
“你、你坐！我去給你倒水！”
她打開冰箱，手忙腳亂地翻找，“我買了橙汁……還有牛奶……你想喝什麼？”
“橙汁就好。”秦風在書桌前的椅子上坐下。
林知微端來一杯橙汁，放在桌上時微微傾斜，又趕緊扶正。
她在他對麵坐下，雙腿並攏，手指規規矩矩放在膝蓋上，像是小學生被叫到辦公室。
“你現在……”林知微小心翼翼開口，“真的辭職了？”
“嗯。”
“那、那你接下來打算做什麼？找工作嗎？還是……”
秦風看著她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笑：“知微，你有沒有聽說《紀元》後天公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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