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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炎巒站在門口,丹鳳眼彎成看好戲的弧度,嘴角壓都壓不下去。
敖摩昂微微抬著下頜,冰藍長發垂落肩頭,雙手背在身後,眼底全然是上位者施舍般的輕慢。
“寶貝,跟我回東海龍宮。即刻締結伴侶印記,往後你和三個幼崽,一生衣食無憂,全族都要敬你龍後。”
小酒眼底翻湧著毫不掩飾的厭棄,連半分虛與委蛇的客套都懶得裝,冷嗤出聲:“真是天大的笑話,我和你認識嗎?”
誰家好人喜歡強迫犯,縱然自己的在地牢被桑月下藥,但是你那麼強大就不能忍住?
小酒隻覺得眼前這張絕美皮囊下,藏著蠻橫自私。
敖摩昂眉峰輕蹙,像是沒料到她會是這樣的態度,按理說自己的身世和外貌,哪個雌性不應該趨之若鶩?
於是他語氣添了幾分居高臨下的不耐:“地牢那一夜,你本就該是我敖摩昂的雌主,如今你我還有三個幼崽,更應該與我契約,跟著這些貧瘠蠻荒的低階獸人,能給你什麼?”
“我如今的一切,全是我自己拚來的,用不著龍族施舍半分。再說了我有祁淵就夠了,你?我不需要!我的孩子也不需要,一個隻顧自己不顧別人的自私鬼阿父!”
“你口口聲聲說是我的獸夫,為什麼現在才來找我們?我和孩子們差點死在蠻荒,差點被灰狼部落分食,而你又在哪裡?現在張口要孩子,龍族的體麵,就隻剩搶別人安穩日子這一點了?”
敖摩昂薄唇抿成冷硬直線:“當年之事是情非得已,隻要你隨我回去,過往委屈我都能補償你,想要多少珍稀礦石、上等藥材,我儘數奉上。”
當初去獸化城地牢是因為該死的莫冥給自己下了催情藥劑,這個藥劑要麼與s級以上的雌性歡好解毒,要麼硬抗半個月,付出精神力掉一大截的代價,這個不能跟他們解釋……
自己感應到孩子就來找他們了,隻是在路上耽誤了點時間……
炎巒在一旁低低笑出聲:“敖摩昂,人家有祁淵護著,三個娃也養得好好的,不缺你龍宮那點破爛寶貝。再不濟還有我呢……你算個什麼?一個強迫犯而已……”他看了一眼祁淵。
“大哥,強迫雌性與之歡好,獸法上怎麼說來著?”
祁淵冷聲開口:“獸世律法:雄性借失控、藥物脅迫雌性,一律判定重罪,強製受鞭刑、閉禁地反省!”
“你走吧!看著你是孩子生父的份兒上我不追究了!”小酒開口說。
祁淵扭頭看著小酒,拉了拉她的胳膊,眼神裡全是擔憂。
好像在說:別怕他,我可以跟他抗衡。
小酒搖搖頭,“晚點跟你解釋!”
總不能現在跟祁淵說,原主是中了桑月的催情劑,主動湊過去的吧!
敖摩昂冰藍的豎瞳微縮,看著小酒與祁淵的親密,背在身後的手捏得咯咯直響。
但他生來是東海至尊,淩駕萬族,他抬起頭看著對麵兩人:
“獸法約束得了尋常獸人,約束不了我蛟龍王族。”
“再說一遍當年事非我之過,我無需認罪。孩子是我的血脈,你攔不住,也趕不走我。你既已生下我的幼崽,那便是我的雌主!”
炎巒嘖了一聲:“喲,都重罪了還這麼狂?敖摩昂你是真不懂看人臉色?”
祁淵周身殺氣四溢,正要動手,卻被小酒伸手攔下。
她太了解這種頂級王族的性子了,跟前世有錢人一個德行!
高傲、偏執、認死理。
他絕不會低頭,現在就算硬趕走、上報獸司,他也不會服軟,隻會暗中伺機搶孩子、報複部落,自己好不容易得來的安穩會被他打破!
與其徹底得罪一個天花板戰力,結死仇,
不如順水推舟,把這條高傲蛟龍留在自己眼皮底下。
他狂、他傲沒關係。
她留著他,
一來,血脈羈絆改不了;
二來,蠻荒凶險,後患無窮,他是免費的最強戰力;
三來,把高高在上的龍君困在自己的小部落,受自己管束,本身就是對外最大的恐嚇!
小酒抬眼,直視著敖摩昂:
“我不追究你的獸法罪責,也不趕你走。”
敖摩昂眼底掠過一絲得意,果然,沒有雌性能拒絕他的血脈和身份。
可下一秒,小酒的話讓他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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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留下。
但不是以我的獸夫的身份。
你隻是三個孩子的生父。
留在部落可以,不許插手我的事,不許對我指手畫腳,部落安危、孩子護佑,你必須出力。
你想守著你的孩子,就得守我的規矩。
能待就待,
不能待,現在就走,從此永不得見孩子。”
敖摩昂一怔。
他以為她見到自己後,會滿心歡喜的撲進自己的懷裡,畢竟他所遇到過得雌性都一樣!
從沒想過,她居高臨下的施舍他!?
他深呼吸一口氣,安撫自己不能生氣。
她是自己的解藥,三個幼崽是自己蛟龍一族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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