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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娥聳了一下肩，搖搖頭表示她也不知道。
“我，鳳凰，山陽君，黑龍，象象！我們五個啊，我們是上古神獸，以前的記憶不清楚了，就記得我是被剛剛那群壞人抓進去的，不會錯的，我記得那個氣味。團子拍拍胸口信誓旦旦地說。
“這件事出去再說，我們先去找那個鏡子。”小酒挼了一把團子的頭。
眾人跟著團子來到鏡子的所在處。
眾人的靠近，讓鏡麵泛起一圈漣漪。
鏡中出現了一個陰暗的房間。
那個雌雄莫辨的黑衣人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拖著一具乾枯的人形，像扔破布一樣把它甩到房間的中央。
是桑月！
她整個人已經乾癟得不成樣子，皮膚灰白地貼在骨頭上，眼窩深陷，嘴巴半張著，喉嚨裡發出細若遊絲的“嗬嗬”聲。
房間深處，那個紫發男人坐在一把寬大的玉石椅上，半邊臉隱在陰影裡，他慢慢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一個灰袍人從暗處走出來，手裡拽著兩條粗重的鎖鏈。
鎖鏈儘頭鎖著一個雌性。
她生得極美，即便滿身是傷，被鎖鏈拖得踉踉蹌蹌，依舊掩不住周身那股清冷出塵的氣質。
她身後垂著九條雪白的長尾，兩隻狐耳無力地耷拉著，整個人毫無生機，像一個木偶。
她的臉轉向鏡子時，小酒整個人僵住了。
那張臉，和她有五六分相似。
“雌母……”小酒的嘴唇不受控製地抖起來。
鏡中，灰袍人架起雪狐雌性的一條手臂，另一個下人捧著一柄薄薄的骨刀走上前，在她腕上極輕極利地一劃。
“不要！”小酒大喊一聲，撲向鏡子。
血珠瞬間湧出來，被一個黑碗接住。
紫發男人站起身，走到桑月麵前，接過那碗血，捏住桑月的下巴，將血一點點灌進她嘴裡。
桑月的身體開始劇烈抽搐，乾癟的皮膚像被注入了水，一寸一寸地重新鼓起來。
小酒的拳頭狠狠砸在鏡麵上。
砰的一聲悶響。
一股極大的反震力從鏡子裡彈出來，將她整個人震得倒退了好幾步，她甩了甩發麻的胳膊。
“媽的！老娘總有一天把你們都殺了！”
祁淵一把扶住她。
她掙開祁淵的手，重新走到鏡子前，這一次沒有動手，而是仔仔細細地觀察。
她發現鏡麵裡的畫麵是固定的，正對著那個房間的中央的位置。
而他們可以看見對麵的一舉一動，但是聽不見聲音，那不就跟現代社會的監控一樣，隻是一個不能聽聲音的監控。
敖摩昂眯起豎瞳，示意團子開口，這個時候他們都不理智，畫麵裡那個受傷的雌性是小酒最重要的人之一，每個人都氣得咬牙切齒。
團子仰起頭，萌萌地看著小酒：“主人，等我們去靈域了，我拍死他們！”
小酒低頭又挼了一把團子的腦袋。
原本她計劃集齊神獸再去靈域，但現在看來，不能再等了。
她雌母正在遭受非人的虐待。
那個紫發男人顯然知道鏡子的存在，所以才當著鏡子的麵放血。
這是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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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娥皺著眉頭開口：“小酒，救你雌母得等我們先拿到解蠱的東西再去。這時候你若是亂了分寸，才是中了那人的計。”
小酒閉著眼睛，點了點頭。
“主人，再往裡走有個珠子，那些醜八怪花都不敢靠近它！”團子伸出爪子就拉著小酒往前走。
“這邊這邊！就在一個石頭台子上，我自己不敢拿，它好冷！我每次靠近都凍手！”
眾人跟著團子拐進通道，兩邊可以看見枯萎的血紅色的花。
越往裡走，空氣越冷，像從盛夏一步跨進了深冬。
通道儘頭是一間小小的石室。
石室正中立著一座半人高的石台，石台上嵌著一顆拳頭大小的珠子。
那珠子通體幽藍，表麵隱隱流動著銀色的紋路。石室的地麵和石壁上都被凍出了一層極薄的冰霜。
團子縮在小酒腳邊，指著那顆珠子說：“就是它！那些醜花被它一照就枯了！它原來上麵有個布蓋著，我把布扒了，結果這裡就凍成冰窖了。它老冷了！”
小酒一步步走到石台前，看著那顆珠子。
她越看越覺得熟悉。
她腦海中驟然跳出三個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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