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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桂芳的臉色頓時變了，眼珠子飛快瞟了一眼車子的方向。
陳江一句話直接把她以為藏得很深的底牌直接就給撕了。
\"我！\"
\"你什麼你？你們今天堵在這兒，不就是因為知道我進了成天集團，覺得能訛出錢來了？\"
王建軍搶過話頭：\"姐夫，你說這話就沒良心了。我媽一把年紀了跑來找你，還不是為了小寶？你倒好，攀了高枝就不認人。\"
\"小寶？\"陳江冷笑了一聲，\"你們上次給他買玩具是什麼時候？上個月？上上個月？他在你家吃過幾頓熱飯？你給他買過幾件新衣服？你們全家張嘴閉嘴小寶，不就是拿孩子當籌碼跟我要錢？誰他媽真心對孩子好過？\"
王雅琴的臉漲紅了，往前跨了一步：\"陳江你說話講點良心！小寶是我生的。\"
\"你生的？\"陳江偏頭看她，\"懷他的時候你在家歇了一年半，我白天跑工地晚上回來給你做飯，家裡所有家務沒有用過你，屋裡屋外所有事兒都是我在做。\"
\"生完他你再也不用上班，你媽借口腰痛躲了幾年沒說幫著帶過一天孩子，家裡請了保姆，我在外麵接活養家。後來公司沒了，你嫌我掙得少，把小寶扔給你媽帶，自己出去跟趙明軒吃飯、做指甲、逛街。你現在跟我說良心？\"
王雅琴想反駁，但周圍圍觀的人已經聽出了味道。
一個拎菜籃子的大媽跟旁邊人說：\"聽明白了，女的不管孩子，外婆也不管，現在男的進大公司了，要離婚把孩子接走了，她們跑來訛錢？\"
戴安全帽的工人啐了一口：\"什麼玩意兒啊。\"
周桂芳急了，拍著引擎蓋喊：\"你們別聽他瞎說！我們王家的孩子，憑什麼他一個人說了算！\"
陳江打斷她：\"想離婚我同意，想要錢你做夢去吧！法院判下來之前，孩子跟我住，戶口在我名下。你們想要探視？去走法律程序。想要錢？去法院告我。但你們堵在這裡攔車、推搡、撒潑，除了丟人現眼，什麼都拿不到。\"
王建軍往前又逼了一步：\"陳江你別給臉不要臉！你今天不拿錢出來，我們就天天來，來你公司門口鬨，來你兒子幼兒園門口鬨，看誰耗得過誰。\"
陳江往前迎了半步：\"你試試，你今天敢去幼兒園門口鬨一次，我第二天就申請限製令。治安記錄、司法案底、失信名單，你一樣一樣往裡填。你還沒結婚吧？你未來老丈人看見你檔案上寫著多次尋釁滋事、敲詐勒索，你猜那二十萬彩禮還談不談？\"
周桂芳尖叫起來：\"你個小畜生！你敢！\"
陳江轉向她：\"我敢的事多了。你們家五年，房貸我還的，生活費我出的，你兒子的網貸我填的窟窿。現在你站這兒跟我說一家人？一家人就是我給你花了幾十萬，你轉頭說我是窩囊廢？就是你過壽我車禍遲到了，你讓我滾出你們王家？\"
王雅琴終於開了口，聲音發顫：\"陳江，你、你非要鬨成這樣嗎？\"
\"你傻逼吧？鬨的是我？\"陳江看著她，\"你媽帶著你和你弟，開著車追到幼兒園門口堵我，追到我公司門口堵我。你跟我說誰在鬨？\"
周圍徹底安靜了。
那幾個舉手機拍的，鏡頭全對準了王家人。
戴安全帽的工人把頭盔摘了：\"哥們兒說得對！這種人家，早離早解脫！\"
拎菜籃的大媽跟著補刀：\"就是！花了人家二十萬還說窩囊廢，什麼良心！\"
騎電動車經過的大叔刹住車，扭頭喊了一句：\"小夥子，離！我支持你！這種媳婦要不得！\"
王建軍往前一步想動手，手剛抬起來，陳江的右掌已經扣住了他的腕關節往下一壓，那隻手便動彈不得。
陳江看著他：\"你還想打人？你動一下試試，正好你網貸也不用還了，彩禮也不用湊了，省一大筆。\"
周桂芳再也撐不住了，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腿軟了。
王建軍抽回胳膊，拽住周桂芳的衣袖：\"媽，走吧！陳江你個掃把星，給我等著！\"
三個人踉踉蹌蹌地鑽進車裡，車子拐上輔路的時候差點蹭到護欄。
圍觀人群裡有人吹了聲口哨。
戴安全帽的工人衝陳江豎了大拇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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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菜籃的大媽搖了搖腦袋：\"小夥子不容易。\"
陳江拉開車門坐進去，安全帶扣好，左手觸碰感應麵板，四個綠燈亮起。
小夏調出平板，清了清嗓子。
\"蘇總，咱下麵是什麼指示。\"
\"上周會上老韓提過走行長那條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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