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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閉嘴!”花崇禮猛地一拍桌子,他臉色鐵青,厲聲喝止道:“沒有證據的事情,休要亂說!單憑一句診斷和一麵之詞,怎能斷定就是婉寧做的?”
他心裡雖然偏向柳氏母女,但寒露散是禁藥,這事若是傳出去,侯府的名聲可就徹底毀了。
花書意聞言,立刻垂下眼眸,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陰鷙,到這種時候了花崇禮想的還是怎樣替柳氏母女遮掩過去,終究鞭子沒有打在花崇禮身上,花崇禮是不知道疼的。
她語氣恭敬又帶著幾分委屈地說道:“女兒隻是太過驚訝,我一直以為堂妹嬌憨可愛。可是萬萬沒想到……”
她頓了頓,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抬起頭,眼神清澈地看著花崇禮:“既然爹爹擔心沒有證據,那莫不如叫人去搜一搜吧?真要是用了寒露散,那裝藥的瓷瓶定不好處理,若是隨意扔了,被外人發現,或被下人察覺,反而說不清楚,徒惹麻煩。”
“若堂妹真的用了寒露散,那裝寒露散的瓷瓶肯定還藏在二嬸嬸的院子裡,搜一搜便能真相大白。若是沒有,現在去搜也搜不出來,正好也能還二嬸嬸和堂妹一個清白,省得大家心裡總有個疙瘩。”
這番話說得合情合理,正好給了花崇禮台階下。
柳氏一聽“搜查”二字,心裡先是咯噔一下,莫名地升起一絲慌亂。
她下意識地看向花婉寧,花婉寧也有些緊張,悄悄拉了拉母親的衣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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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池邊的事情發生後,花婉寧回來就說寒露散被花書意奪了去,可後來花書意當眾脫衣自證清白,身上確實沒有任何瓷瓶,她們便猜測那瓷瓶定是在爭執混亂之中掉進了池塘,或是遺失在了別處。
現在去院子裡找,肯定找不到。
這麼一想,柳氏的心又安定了下來。
她抬起頭,臉上露出一副委屈又堅定的神色,聲音柔柔弱弱卻帶著幾分倔強:“侯爺,我也正有此意!身正不怕影子斜,既然有人懷疑我們婉寧,那便去搜吧,也好還我和婉寧一個清白。”
花崇禮見柳氏也同意搜查,臉色稍微緩和了一些,他點了點頭,沉聲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搜!來人,派幾個可靠的管事婆子和媽媽們,去二房的院子裡仔細搜查。”
“是,侯爺!”幾個管事婆子和媽媽們連忙應聲,朝著二房院子的方向走去。
站在花書意身後的桃兒和杏兒,聽到這話,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訝和了然。
她們可是清楚地知道,那寒露散的瓷瓶根本就沒丟。
今日小姐從靖王府謝恩回來,就讓玉兒悄悄把瓷瓶塞回柳氏的院子裡。
當時她們還疑惑,小姐為何要這麼做,現在終於明白了,小姐這是早就布好了局,就等著這一出呢。
兩人心裡不由得對花書意越發敬佩,小姐的心思真是太縝密了,步步為營,把鐘氏和柳氏都繞進去了。
正廳裡的氣氛變得越發凝重,所有人都等著搜查的結果。
終於,門口傳來了管事婆子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投向門口,隻見領頭的管事媽媽捧著一個小瓷瓶,快步走了進來。
她走到花崇禮麵前,躬身行禮,恭敬地將瓷瓶呈了上去:“侯爺,找到了!這是在二房夫人房間窗外的花叢中找到的,奴婢們仔細看過了,這瓷瓶做工精致,看著不像凡物,裡麵還有些許殘留的藥粉氣味。”
花崇禮伸手接過瓷瓶,放在鼻尖聞了聞,臉色瞬間變得更加鐵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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