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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花崇禮剛壓下去的怒火又被點燃,臉色變得變幻不定,一會兒青,一會兒白,顯然是被這接連不斷的變故弄得不知所措。
鐘氏臉上的笑容也瞬間僵住,心裡咯噔一下,有種不好的預感。
她下意識地指著李郎中,厲聲嗬斥道:“你胡說八道什麼!婉寧的傷口明明就是普通的磕碰傷,怎麼會是被人下了陰毒手段?你是不是收了柳氏的好處,在這裡顛倒黑白?仔細你的舌頭!”
李郎中卻絲毫不懼,挺直了腰板,神色坦然。
他知道自己背後有花書意撐腰,而花書意的丫頭玉兒去找他的時候,還特意拿出了靖王府的腰牌,這說明花書意的身後站著靖王。
有了靖王這層靠山,他還有什麼好怕的?
自然能夠暢所欲言,說出真相。
他冷冷地看了鐘氏一眼,說道:“侯夫人說話可要講證據,下官行醫多年,一向秉公辦事,絕不會收任何人的好處,顛倒黑白。堂小姐的傷口確實有問題,下官若是有半句虛言,願意承擔一切後果!”
說完,他轉頭看向花崇禮,繼續說道:“侯爺,下官細細查驗了堂小姐用來治傷的藥膏,發現裡麵多了一味東西,名為雪裡鬆。這雪裡鬆是一種罕見的藥材,若是用在無傷之人身上,確實是極好的美容藥材,能讓人的皮膚變得細膩光滑,膚若凝脂。可若是用在有傷之人的身上,那可就陰毒了,它會阻礙傷口愈合,讓傷口紅腫、流膿,遲遲不見好轉,嚴重的甚至會導致傷口潰爛,留下終身無法消除的疤痕!”
“什麼?!”花崇禮聽得目瞪口呆,他怎麼也沒想到,這看似普通的藥膏裡,竟然藏著這樣的貓膩!
他氣得胸口起伏不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當即對著身邊的管事怒吼道:“快去!把二房那盒治傷的藥膏給我取來!”
“是,侯爺!”管事不敢耽擱,連忙快步跑了出去,不多一會兒就捧著一個精致的錦盒回來了,裡麵裝著的正是鐘氏派人送給花婉寧的藥膏。
花崇禮一把奪過錦盒,打開蓋子,一股淡淡的香味撲麵而來。
他將藥膏遞給李郎中,“李郎中,你再仔細查驗,看看這藥膏裡是不是真的有雪裡鬆?”
李郎中接過藥膏,用小勺舀了一點放在鼻尖聞了聞,“回侯爺,這藥膏裡確實摻了雪裡鬆。”
花崇禮的目光瞬間變得如同刀子一般,死死地盯在鐘氏的臉上,厲聲喝問:“鐘氏,這藥膏是你派人送去的!你的心思怎麼如此惡毒!”
鐘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無比,血色褪得乾乾淨淨,她怎麼也沒想到,自己偷偷在藥膏裡摻雪裡鬆的事情,竟然也被查出來了!
柳氏見狀捂著紅腫的臉頰,哭著說道:“侯爺,鐘氏心思歹毒,竟然在藥膏裡摻這種陰毒的東西,想讓婉寧毀容!若不是李郎中查驗出來,婉寧這一輩子就毀了!”
鐘氏被兩人說得百口莫辯,腦子裡一片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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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掌管後宅多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
她回想了所有細節,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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