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也給了自己。
不過這跟自己可沒關係,明明是她自己愚蠢。
連獸峰發生的事情,她都能一個時辰內便知曉了。
可自己這貢獻點的事情並未隱瞞,她卻不知。
可見她不是不知,而是手下人跟她說了,她也不在意。
甚至還想著用丙等靈田打發自己。
可見其心胸狹窄,目光短淺,自私自利之極。
這些年果然是在算計自己!
陳文心思流轉間,已經明白了全部。
隻是他心中也忍不住有些哀歎,其實他早就有了猜想,隻是如今更加確定了而已。
仙宗大,居不易!
不隻是人居,還有心居啊...
人心叵測,仙宗實在太大,大到人人為己,極為現實。
如一破落宗門,弟子們要麼隻有壯大宗門的目標,要麼想著早些分財產,各奔前程。
宗門地位穩固,時間久了,人自然也會改變想法,由為宗變為為己。
玄黃煉心訣壓下心緒,陳文麵容上露出幾分無奈,
“師姐,你是知道的,小弟家境貧寒,為了能幫師姐取得地煞氣,快些增長修為,才如此行事,若師姐不喜,我停了便是......”
秦水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嗔道:
“你現在停了是要置我於何地?!”
陳文惶恐,“這...小弟愚鈍,不知如何是好了...”
“好了,不逗你了。”
秦水茹輕笑著道,隨即拉住陳文的手,帶著他向著洞府內走去,
“此事無關緊要,且賺你的靈石去吧,我這也隻是做出些態度,省的師尊責怪我不上進。”
陳文見她如此親近,心中警鈴大作,無端獻殷勤,非奸即盜!
平日裡也不見她這般親近自己啊。
莫非是要進秘境了?
陳文不動聲色的想著,跟在她身旁,陣陣幽香鑽入鼻中,可他卻愈發警惕。
待進入一密室,秦水茹才鬆開手,停下腳步,麵容也嚴肅了幾分,道:
“我今日喚你來,是想問你,之前那你我約定之事可還記得?”
“景文,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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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文眸子一凝,拜道。
秦水茹頷首微笑,
“不必如此拘謹,若有反悔之心,儘可提出!”
陳文心中翻了個白眼,我敢悔嗎,你都帶我進密室中了,說了還能走出密室嗎?
他堅定的道:“此心無悔,願為姐姐鞍前馬後!”
秦水茹聞言微微頷首,隨即來到一盤的架子上取了一枚玉簡,一個玉瓶交給陳文,正色道:
“玉簡中是那秘境的地圖及情報,這玉瓶則是可以暫時收納地煞之氣的法器,你且收好。”
她目光灼灼的盯著陳文,一字一句的開口道:
“今年的秘境三個月之後開啟,我要你以名額進入,為我取出‘玄水煞’!”
“玄水煞...”
陳文喃喃重複一句,而後問道:
“此煞有什麼特殊的嗎?”
秦水茹見陳文麵色不改,心中一定,道:
“此煞落於寒淵之下,玄黑,極寒,極重,以此築基可得控水玄妙。”
她說著猶豫了一番,又取出一塊玉簡遞給陳文,不容置疑的道:
“此玉簡中有一些煞氣信息,你收好,以道心發誓,不可外傳!”
陳文心中一喜,連忙接過,然後鄭重其事的發誓。
他早已發過誓,倒是駕輕就熟。
此次沒白來。
地煞氣的信息他從未接觸過,唯有一些書籍中有些記載,可也隻是名稱等皮毛。
後來他才知道,這種信息哪怕是在青冥宗也受管製,地位達不到就是接觸不到。
發過誓,將玉簡收好儲物袋,陳文又問道:
“姐姐,為何我僅聽說地煞氣築基,卻未見人以天罡氣築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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