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看著他。
仿佛無論他做什麼決定，她都會站在他身邊。
蕭徹忽然笑了。
“京城是蕭家的舊宅。”
“可這裡，是我和南枝一起守下來的家。”
“也是父親當年最想守住的北地。”
“父親若還活著，想看的不是我回京坐在將軍府裡受人奉承。”
“他想看的，是北地百姓有糧吃，有屋住，孩子能長大，邊關不再有戰火。”
謝老將軍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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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徹的聲音並不高，卻字字堅定。
“我不會離開黑風寨，但我願意以蕭家後人的身份，繼續守北地。”
“若朝廷願意，我可以協助整編北地守備，修路、開荒、安置流民。”
“可若一定要我回京入兵部，恕晚輩不能從命。”
蕭滿滿愣了一下。
她看看哥哥，又看看外頭。
片刻後，她忽然笑了。
“我也不想走。”
“這裡有南枝姐姐，有旺財，還有王嬸她們。”
“京城的將軍府，肯定沒有咱們寨子好玩。”
蕭老站在一旁，眼睛早已紅了。
他沒有勸，反而重重點頭。
“少主說得對，將軍若在天有靈，一定會明白。”
謝老將軍沉默很久。
隨後，他緩緩起身，走到窗前。
外頭陽光正好。
火燒過的土地黑得刺眼。
可那些黑土裡，又有新的嫩芽鑽出來，他忽然便明白了。
“好。”
謝老將軍回過身，笑了。
“是老夫想窄了，京中那座將軍府，修得再好，也不過是一座空宅。”
“這裡有田，有人，有煙火，比那座府邸，更像蕭家該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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