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大少年:“小廣還會用劍啊?”
林白隨口敷衍:“應該懂一點吧,他老子可是號稱槍、劍雙絕的,從小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會兩手。”
趙廣走到空地中央,手腕一沉,緩緩將青釭劍橫於胸前。
就在這一刻,原本那個陽光質樸的少年氣場陡然一變!
上一秒還是個單純的鄰家弟弟,但在青釭劍出鞘的瞬間,他的脊背猶如繃緊的硬弓,一股淩厲肅殺,仿佛帶著隱隱血腥味的迫人氣場,毫無保留地從這具年輕的軀體裡釋放出來,仿佛化身成了一名熱血激昂的少年將軍。
腳下一步踏出,劍隨身走。
沒有武俠劇裡那些花裡胡哨的劍花,隻有最簡單、最狠辣、最純粹的劈、斬、刺、撩!
劍刃劃破空氣,發出一聲聲刺耳的尖嘯,沉重的高碳鋼長劍在他手裡輕若無物,仿佛每一次揮擊都能精準地找到假想敵的要害。
殺機四溢,勢不可擋!
老馬還以為這少年也就會擺擺樣子而已,真掄起劍來肯定會和自己一樣,變成王八劍法,沒想到人家還真練過,而且有模有樣的,挺像那麼回事。
他經曆豐富,街頭鬥毆也親眼見過,甚至經曆過不少次了,但這種樣式的還真是第一次見。
一時間看得嘴巴有點發乾,手裡的半根煙都忘了抽。
這特麼搞不好是個真敢殺人,而且說不定已經殺過人的主兒啊!
這林白,到底什麼路數?
連手下的一個小兄弟都這麼邪門?
一通劍舞完畢,趙廣收劍入鞘,而且是看都不看,直接隨手就插的帥得掉渣的那種盲眼入鞘。
“鏘”的一聲輕響,庭院裡的肅殺之氣瞬間消散。
他麵不紅氣不喘,恭恭敬敬地將劍放回木匣。
眾人這才回過神來,連連驚歎。
沈薇和薑白芷相視一眼,這才反應過來,昨天趙廣所謂的保護林白還真不是隨便說說的。
被幾人一頓猛誇,剛剛還殺神附體的趙廣又恢複了那副少年心性,臉漲得通紅,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想躲到林白身後又被他一腳踹了出來。
酒足飯飽,老馬極有眼色地率先告辭。
林白問了一下薑白芷病人的情況,得知已經有所好轉,便約好了過兩天把“神醫”帶過來,給他紮紮針看看效果。
反正林白自己對中醫是半信半疑的,不過既然那麼多人都說好,薑鶴年又能憑著一手中醫創下那麼大一份家業,想來自然是有它的神奇之處。
薑白芷也離開之後,沈薇卻沒有急著走。
她幫著收拾完桌子,走到院子裡,看了一眼正小心翼翼拿綢布給龍膽亮銀槍擦拭灰塵的趙廣,然後轉過頭,神情前所未有地嚴肅,死死盯著林白。
“林白,你跟我交個底,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她的聲音刻意壓低,卻透著濃濃的擔憂:“突然辭職,突然拿出那麼多錢,又是買車又是買房的,現在連開過鋒的兵器都弄出來了……”
林白迎著沈薇那雙滿是憂慮的眼睛,沉默了半晌。
這事兒沒法解釋。
說自己在給一千八百年前的趙雲準備武器,在幫皇叔倒騰軍火?
“薇姐,”林白忽然笑了笑,語氣溫和,“有些事解釋起來太複雜,我隻能保證,小廣不是壞人,我也沒乾壞事,而且在做的都是很有意義的事。”
沈薇緊鎖的眉頭並未完全鬆開,但看著林白清澈坦蕩的眼神,終究還是歎了口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
見氣氛緩和,林白順勢拋出了橄欖枝:“薇姐,既然你現在在公司也做得不順心,不如辭職過來幫我吧?我這邊攤子越鋪越大,真的缺一個信得過的自己人來統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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