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夥看著還挺靠譜的，您還是讓小廣繼續跟著他吧，至少學壞了應該也壞不到哪兒去。”
“我謝謝你哦，”林白搖搖頭，“人家隻是進山打野豬了，能做什麼壞事。”
“那不是很危險？”薑白芷麵露惋惜，“我還說這次帶他出去見幾個小姐妹，給他介紹個漂亮女朋友呢。”
“他還是個未成年，談什麼女朋友……”
薑白芷笑道：“也對哦，看他平時那麼懂事，又長著那麼大塊頭，都忘了還是個孩子了。”
趙雲單是從她這兩句隨意的玩笑話裡，就知道眼前這位漂亮得過分的小姑娘對自己兒子很是照顧，趕緊拱手鄭重道謝：“廣兒年幼，此前承蒙姑娘多加照拂，趙某感激不儘。”
薑白芷連忙擺手：“趙叔太客氣了，小廣很懂事的。”
眼看話題越扯越遠，一旁的薑建國趕緊輕咳一聲，出聲提醒道：“小芷，別忘了正事。”
薑白芷這才止住了話頭，進入主題。
林白帶著趙雲和薑建國一起退出了靜室。
薑鶴年、薑白芷要和樊阿聊點專業上的事，三人隻能在外等候。
他們自然不可能就單憑林白的一句保證，就讓一個來路不明的赤腳大夫去給那位大人物診治，至少得先簡單了解一下他的水平。
走廊的吸煙區裡，薑建國掏出一包特供煙，抽出兩根，分別遞給林白和趙雲。
趙雲擺手拒絕，林白則趕緊接過，隨後很自然地從口袋裡摸出打火機，“啪”地一聲給薑建國點上，順勢也給自己點燃了。
薑建國吐出一口青煙，上下打量了一眼林白，似笑非笑：“動作挺熟練啊，老煙民了？”
林白夾著煙的手一頓，“沒，平時很少抽，偶爾應酬點一根。”
薑建國意味深長地彈了彈煙灰，慢悠悠地拋出一句：“那就好，我家小芷有潔癖，最討厭煙味。”
林白：“……”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一支煙的功夫，靜室的門開了，三人走了出來。
薑鶴年和薑白芷走在樊阿身邊，看向樊阿的表情竟然已變得有些恭敬。
薑建國一看就知道這樊大夫應該是個有真本事的，不過還是問道：“爸，這……”
薑鶴年輕輕點頭，“讓樊大夫試試吧。”
“好！”
看得出來薑家和患者確實關係匪淺，病人家屬竟然全不在場，真就把人全權托付給了薑家父子。
六人來到一間VIP監護病房。
裡麵已經被清場，連值班護士都沒留。
病床上躺著一位形容枯槁，帶著氧氣麵罩的古稀老人，旁邊的各種生命體征監測儀發出微弱而規律的“滴滴”聲。
樊阿好奇地打量著這些閃爍著光芒、發出怪異聲響的現代監測儀器，眼中再次閃過一絲驚駭，但很快就強壓下心頭的好奇，將心神收斂了下來。
他卸下肩頭的舊藥箱，上前幾步，在病床旁坐下，伸出三根手指，搭在了老人的寸關尺上。
足足過了半炷香的時間，樊阿才收回手，掀開老人的衣襟，在幾處要穴上按壓了片刻，隨後眉頭緊鎖地對著林白搖了搖頭。
“先生，這位老丈病入膏肓，臟腑衰竭，經脈已如枯木，而且如果老朽所料無差，他此前已經用了百年人參之類的虎狼猛藥強行吊著一口氣，縱是老朽施針，也隻能強行激發他體內最後的一絲生機，最多隻能再多吊住他幾日性命。
若無重要後事需要交待，不如就讓老丈安靜離去，實在沒必要再平白多受這份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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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頓了頓，下了最後的結論：“藥石罔效，已是無力回天了。”
林白當然沒法拿主意，轉頭看向薑鶴年。
薑鶴年長歎一聲，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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