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沈薇沒有絲毫遲疑，用力點了點頭，動作乾脆利落：“去。”
薑白芷端著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緊，骨節泛出淡淡的青白色。
去他們那個一直諱莫如深的“村子”？
她抬頭看向林白，眼中意思再明白不過：你舍得？
林白給了她一個肯定的眼神。
薑白芷將茶杯放回原處，杯底與桌麵碰撞出一聲清脆的輕響，然後輕輕地點了點頭。
沈薇抽出濕巾擦了擦手，提議道：“那下午的安排怎麼定？要不要去武侯祠看看？”
林白搖了搖頭：“約了老馬，等下去拿點東西，晚飯後咱們準時出發，你們把樊大夫送到醫館那邊，然後帶月英姐和兩個小姑娘去逛吧。”
沈薇應下：“行，那我下午帶她們去逛武侯祠，順便再去太古裡買點衣服，晚上咱們在西郊倉庫附近彙合吃飯。”
薑白芷順勢接話：“趙叔和劉叔上次訂做的那幾套漢服也已經趕製出來了，下午我也順道去取一趟。”
飯後，眾人分頭行動。
林白駕車帶著趙雲和諸葛亮，到老馬小區樓下接上了他。
老馬剛拉開車門坐進後排，便壓低聲音道：“老大，昨晚那件事現在已經傳遍了半個成都黑道，現在道上的人都在打聽這是哪路過江龍，對咱們這邊忌憚得很。”
“成都？黑道？”林白好笑地看了他一眼，“你在拍電影還是寫小說？”
老馬“嘿嘿”一笑，識趣地止住話頭，開始指路。
車子七拐八繞，穿過幾條狹窄的巷弄，最終停在了一處門臉低調的院子前。
老馬熟門熟路地上前叩響獸首門環，敲擊聲三長一短。
不多時，厚重的木門“吱呀”一聲敞開半扇，一個中年人探出身來。
“老周，好久不見，”老馬笑著遞了根煙過去，順勢往後引了引手，“這位是林老板，就是他想看看東西。”
老周並未立刻接煙，銳利的目光在林白、諸葛亮和趙雲身上打量了兩圈。
見幾人神色泰然，各有風采，顯然並非常人，他這才舒展眉頭，將煙接過：“老馬的朋友，自是信得過，請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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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他側開身子，引著三人穿過青磚影壁，順著狹窄的石階，步入一間防盜門緊閉的地下室。
室內燈光透亮，一百多平米的空間毫無逼仄氣悶之感，通風係統杠杠的，顯然老周在這地方的投入小不到哪兒去。
四壁的展架上，掛滿了各式冷兵器和稀奇古怪的老物件。
老周踱步到一張長條桌前，探手掀去深色的防塵布。
底下的實木架子上赫然架著一長一短兩把燧發槍。
胡桃木槍托，黃銅護木，精鋼打造的槍管散發著冷硬的光澤，擊發機構旁的燧石夾清晰可見。
老馬湊近林白耳邊，壓著嗓子道：“我打聽了一圈，就他手裡有這東西。”
他想了想，又補了一句，“不過薑小姐那邊應該也有門路。”
林白揮了揮手，側頭問道：“周老板，能上手麼？”
老周從一旁抽出一雙白手套遞了過去，抬了抬下巴：“戴上，輕點兒。”
林白戴好手套，上前一步，單手穩穩托住那把長槍的槍托，大拇指搭上擊錘，向後一撥。
“哢噠。”
機簧咬合的聲音依舊清脆有力。
他抬眼看向老周：“還能響？”
“能響！”老周挺了挺脊背，語氣裡透出幾分自得，“前兩年在歐洲淘的，費了好大的勁才帶了回來，保養得很好，膛線都沒磨平。”
林白將槍放回架子，褪下手套擱在桌邊，點點頭：“東西確實好，我很喜歡，周老板能不能割愛？”
老周卻搖了搖頭，伸手扯過防塵布，重新將架子罩得嚴嚴實實：“不賣。”
“老馬知道我的規矩，隻接受以物換物，而且得是我能看得上的，”他的目光在林白和諸葛亮身上來回掃視一圈，指節敲了敲桌麵，“老馬說你手上有好東西，我這才開了門。”
林白笑了笑。
這就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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